「幹嘛?」
千帆喝了不少酒,現在一身酒氣,「為什麼?」
突如其來的問話把藍諾說得一懵。
「什麼?」
千帆屏了屏呼吸有些委屈,「為什麼不加我?」
藍諾大概頓了三秒,明白了千帆一晚上的反常。
「為什麼?」藍諾反問,「為什麼非要加我?」
千帆:為什麼?因為我在追你啊!
「我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藍諾沒有朋友,也不需要。
難道說在千帆這裡吃幾頓就是朋友了?
可他不是這樣定義的,他對朋友的要求很高的。
「不是。」
千帆懷疑自己的耳朵劈叉了,不是?不是朋友?
「怎麼不是?」
在藍諾心裡千帆就是一個學生家長、飯搭子,或者是一個心血來潮的追求者,朋友真算不上。
「不是朋友那是什麼?」千帆要崩潰了,這兩月的飯都白送了,居然在藍煦心裡連朋友都算不上。
「學生家長。」藍諾說了個中肯的回答。
千帆突然笑了,學生家長?他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每天舔著臉去刷存在感結果關係還停在原地。
他自嘲地將手鬆開,「呵,藍煦。」你到底有沒有心啊!後半句話還是沒能說出來,「回去休息吧,晚安。」
千帆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只覺得發自心底的無力,在浴室沖了半個小時涼水才從裡面出來,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藍煦,我非要讓你做我老婆!」
沖了半個小時涼水的後果就是第二天喜提39度高燒。
讓助理給他送了藥過來,今天實在是沒力氣去A大了,給千時樂發了條微信後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千時樂是不可能回消息的,根本下不來床,而且他今天沒有比賽,也沒去學校。
藍諾就不一樣了,依然披了件白大褂堅守崗位,只是今天身邊突然就冷清了很多,他有些心不在焉。
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早有預料又有點說不上來的失落感。
有點矛盾,他既希望如此又不想如此。
算了,公子哥能有幾分真心和熱度。
千帆睡到下午三點才悠悠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