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擰著眉,暗覺不對,「帶我過去!」
這話不怒自威,夏啟剛後背發寒,覺得夏知槐這次估計是闖了什麼彌天大禍,這個兒子本來就不想要了,現在更是如此。
推開門,就看見小孩兒趴在床上,後背纏著繃帶,借著床頭燈隱約能看見有鮮血滲出來。
傅琛大步走過去,想去抱人又不敢碰,從血跡上看,這傷口從肩胛骨延伸到側腰,這麼長一道估計有三四十公分,還不知深淺。
傅琛眼睛都紅了,這得多疼!
他壓抑住自己的情緒,輕輕在夏知槐耳邊喚了聲,「小鬼。」聲音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趴在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眉頭緊蹙,滿臉痛色。
夏知槐從來都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現在臉色蒼白呼吸都微乎其微,真怕輕輕一碰就碎了。
夏啟剛見這小兔崽子大難臨頭還睡得著,立即伸手想去搖醒,被傅琛握住手腕往後一扯,摔了個趔趄。
「誰准你動他了!」
第149章 傅琛要人!
傅琛的聲音不大,但字字裹著怒意,夏啟剛剛被扶穩站定不禁戰慄了一下,險些又摔落下去。
「傅、傅先生,犬子是不是得罪了您?」
傅琛沒有回答只是冷嗤了一聲,小臂的青筋鼓起,眼裡一片冷寒,安排了幾個親衛守在門外,大步往客廳去。
夏啟剛連忙跟上,楚清小聲在他耳邊追問,「老爺,知槐這回是不是闖大禍了?」夏啟剛在心裡盤算夏知槐不知天高地厚竟給他惹上傅家人,只恨那一鞭子打輕了,沒直接打死。
「官家親自上門點名說找他你說嚴重不嚴重!」夏啟剛沒好氣的對著楚清說:「一會兒你別說話,聽著就是。」
楚清不過四十出頭,在夏知槐生母病重期間就和夏啟剛勾搭上,本是醫院的一名小護士嫁進來之後才接觸到上流社會,不過眼界還是低窄沒見過什麼大世面。
傅琛坐在沙發上,盛氣凌人。
「誰動的手?」
夏啟剛和楚清忙不迭上前唯唯諾諾道:「犬子頑劣,我已經替您教訓了他一頓。」
「呵!」傅琛一腳踹翻面前的茶几,「那你說說他哪裡做錯了?」
在場的人大氣不敢出,夏啟剛更是頭皮發麻,他哪裡知道夏知槐怎麼得罪人的,但不管怎樣先認下再說,「惹到您,就是犬子的錯。」
傅琛皮笑肉不笑地鼓起掌來,「說得很好。」
夏啟剛見氣氛有些緩和繼續說:「閣下想如何處理,悉聽尊便,我,我絕不會有意見。」
你這個父親當得可真稱職,不問來龍去脈不幫兒子求情就算了,還雙手往外送,真是親生的嗎?
在楚清剛進門的時候,夏啟剛對夏知槐還是有些愧疚的,對其還存有所謂的父愛,可等楚清給他誕下一雙龍鳳胎的時候,他的重心徹底轉移,對夏知槐愈發不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