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回藍城已經快一周,查清了事情的始末,知道是自己動了別人的蛋糕,要聯合起來整他,可他可不是什麼軟柿子,既然這麼不歡迎他來分一杯羹那就把整個娛樂行業吃下,看誰的胃口大!
配合調查,查帳,整頓,重新戰略部署...回到九五成已經是冬天。
北方的冬天,寒的刺骨,風凜冽乾燥,南方人自然是不習慣,羽絨服一件套一件,把自己裹成個熊。
同樣來接機的千時樂和夏知槐也是如此,一個像企鵝一個像胖頭魚,帽子手套圍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就露出一雙眼睛,要不是多年的兄弟情,他都不敢認。
千時樂也想穿拉風的大衣蹬一雙馬丁靴,奈何有一種冷是你老攻覺得你冷,夏知槐這邊的情況也是如此,自從挨了那一鞭後,元氣大傷,傅琛更是在這方面看管得很嚴。
「二哥!」
千時樂和夏知槐同時喊出來,夏知槐這次喊得名正言順,他的名字已經登記在千家的戶口本上,作為千老爺子最小的孫兒和千時樂在家一樣,備受寵愛。
「小寶。」
「小槐。」
千帆大步走來,身後跟著隨行人員和助理。
「快回車上,這麼冷下來幹什麼!」
十一月初千時樂帶著夏知槐回藍城認親了一趟,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自然是想你了唄。」
千帆揉了一把千時樂的頭髮,把人往車裡推又攬過夏知槐,「想吃什麼,哥請客。」
夏知槐眨眨眼睛,「時代廣場那邊新開了一家涮鍋烤肉。」
千帆把兩人塞進車廂坐好,「行。」
半個小時後,幾人到達飯店門口。
商場內暖氣很足,三人紛紛褪下厚重的衣服和圍巾,千帆把菜單遞過去讓兩個小朋友點,「隨便點,哥管夠。」
千時樂把菜單推向夏知槐,「知知,你點你喜歡的就好。」然後接過千帆遞過來的熱茶問道:「二哥,你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難得千時樂還來關心他事業上的事兒,覺得有些欣慰,想著逗逗他,「基本上處理好了,不過...」
千時樂追問,「不過什麼?」
「還差點資金。」
千時樂脫口而出,「差多少?」
千帆說了一個數,千時樂眼睛都沒眨一下,「我給你。」然後夏知槐也從菜單上抬起頭,「我也森·晚·給你。」
千帆一時有些哭笑不得,他感動這兩小崽子的解囊相助慷慨大方,但又覺得兩個小孩兒隨隨便便都能拿出十幾位數的資金,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替老爺子打工的社畜!
同是家中少爺,命運為何這般不同?
(別問,問就是你沒一個好老公!)
千帆知道這倆貨有錢,但不知道這麼有錢啊,要不騙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