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諾沒睡,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千帆的消息,點開看是一個可愛的表情包加上晚安。
他停在界面看了一會兒,指尖在輸入法里戳了幾下,摁滅了手機,終是沒有發出去。
*
第二天六點,千帆先是去了藍煦家一趟,把做好的三明治和牛奶放在了門口的儲物箱,沒有敲門,只給人發了一條微信,然後開著車去香緹悅府接夏知槐。
夏知槐這個懶豬根本不可能這麼早起,說好的八點準時出發,千帆等到九點都不見人出來,最後還是傅琛出來說,「還在睡,沐沐今天就不去了。」
千帆覺得無語至極,這小鬼頭的話真的信不得,白白浪費他這麼多寶貴的時間。
事實上也不是夏知槐不守諾言,而是昨天晚上回家後給傅琛這麼一說,當時就被傅琛扛進臥室狠狠『教育』了一番。
好好的周末不陪他,要去片場看個小明星!這傅琛能忍?
把夏知槐折騰了個夠,保證明天中午前醒不來,在床上還逼著人保證以後再也不能追星,只能喜歡他一個。
至於千帆這邊,傅琛就是故意晾了他一個多小時,誰讓他帶壞小孩兒而且那天灌他酒的仇他還記得。
千帆也只能打掉牙齒往肚裡吞,雖然他是兄長,但他這倆個弟媳是哪個都惹不起,一個位高權重一個商業巨頭,家裡本來就有個小祖宗,現在又多了個不說,還搭了兩尊大佛回來。
他這家庭地位是每日遞減,悻悻然開車回公司,好在回程路上收到了藍煦的微信回復。
BLUE:謝謝。
雖然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千帆心裡也像是吃了蜜一樣,他和藍煦總算是能聯繫上了。
帆船一號:好吃嗎?
BLUE:嗯。
藍諾咬了一口想了想又發了一條。
BLUE:比上一次好。
帆船一號:那我以後每天都給你做。
藍諾覺得千帆不可能會一直堅持,當然也沒把這句話當真,於是便不再回復。
千帆都要開到公司也沒見藍煦回復,想起昨天這人說今天有事,估計是已經出門了。停好車,又給藍諾發去一條信息。
帆船一號:你出去了嗎?什麼時候回來?
此時的藍諾正在和心理醫生聊天,這也是組織安排的。
看似是一種關懷,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監視。
一開始其實他挺抗拒的,不過要想獲得自由只能配合,一年後只要能達到A,他就能徹底解脫。
事實上,他的心理確實是存在一些問題,獲得A其實有點困難,但他能演能裝問題應該不大。
「小煦,可以了,最近很穩定,繼續保持下去,我想應該沒有問題。」
藍諾點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被人叫住,「小煦,有些事兒該釋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