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後面真和夏知槐走在一起,也不能讓小孫孫跟著吃苦啊。
千仲想得遠可謂是用心良苦。
傅琛聽到千老爺子的話一愣努力理解其話的意思,隨後有些迷迷糊糊的說:「爺爺,我走不了。」
「走不了?」千仲不解,「是簽了長期合同?沒關係啊,爺爺可以幫你賠違約金。」
千仲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他們千家就是錢多。
帛樾邊給千時樂剝蝦殼邊看好戲,看來傅琛還沒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千老爺子。
真是傻啊,不像他,有優勢就要好好利用,何必遭這種罪。
傅琛:是,你厲害你牛逼,你把整個帛式都送出去了。
傅琛不是想隱瞞,而是千老爺子沒問啊,沒問他家裡是做什麼的,就問他的工作,他確實是給他大伯打工的嘛!
自己總不能一坐下就說,我是兆國的太子爺,這不是太裝了嘛。
千時樂為了不讓他爺爺把千家給敗光,好意提醒,「爺爺,他姓傅!」
「我知道他姓傅,傅琛嘛,爺爺還不至於老得記不住名字。」
千時樂見他爺爺沒明白他的意思,「咱們兆國的上峰也姓傅!」
「那不是巧了嘛,和官家一個姓。」
千仲根本沒往那處想,夏知槐這個小鬼頭怎麼能和官家扯上關係。
「爺爺,你怎麼不明白呢?」千時樂有些急,比傅琛和夏知槐都要急,「他,他叫傅琛,上峰叫傅坤,你說他們是什麼關係?」
「同姓的關係,還都是兩個字。」
千時樂兩眼一翻,靠在帛樾身上,「傅先生,你沒告訴爺爺你的身份嗎?」
茅台的後勁兒很足,傅琛意識有些凌亂,兩眼有些呆滯。
「爺爺沒問。」
千時樂扶額徹底無語。
千仲看著他家小寶這誇張的舉動,心想難不成還真有什麼他遺漏的。
「小傅啊,你家是做什麼的?」
千仲總算是問到了關鍵問題,千時樂又活過來了。
傅琛把手撐在臉上,偏過頭朝著千仲說:「統治全國。」然後實在是扛不住了,趴倒在餐桌上。
夏知槐連忙拖住傅琛往下滑的身體。
五六十度的茅台,喝了兩個小時能不醉?能不醉嗎!
千仲和一旁的兩個兒子互相看了看。
「哈哈哈。」
「這小傅,醉了吧,都開始說胡話了。」
「統治全國,哈哈,怎麼不說統治世界!統治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