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樾攬住千時樂發現少年頭髮都被汗水打濕,「別擔心,不會有事的,你也先去洗個澡好不好?」
千時樂之前弄夏知槐的時候出了一身汗,弄不好也會著涼。
「我先聽聽醫生怎麼說。」
自己的老婆自己疼,「樂樂,沒事兒的,發燒吃兩顆退燒藥就好了,而且還有傅琛在,你乖乖聽話,先去洗洗,洗完了再去看,好不好?」
帛樾輕聲安慰,千時樂想了一下確實是這麼個理,現在也不是添亂的時候,「那我去洗澡,你幫我去催一下醫生。」
「嗯。」
夏知槐這高燒來得快也去得快,醫生開了兩顆藥說睡一覺就能好。
十分鐘後千時樂洗了個戰鬥澡出來聽見醫生這麼說這才放下心來。
帛樾瞧見他老婆頭髮都沒吹不由皺了皺眉頭,「好啦,你也聽見醫生說沒事,我帶你回去把頭髮吹乾。」
千時樂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夏知槐見這人睡得挺安穩心想這娃皮實應該沒事兒,「好。」
*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夏知槐睡醒了。
傅琛又給他測量了一下體溫,確定退燒了才讓人起來。
「阿琛,身上黏黏的不舒服,想洗澡。」
這剛退燒洗完容易著涼復發,「今天不洗,我給你擦擦。」
夏知槐心想擦擦怎麼可以,這麼久沒親熱,他要香香的才行。
「要洗,我好臭。」
傅琛低低的笑,「臭,我也喜歡。」
夏知槐也跟著笑,「咦,你的口味好重呀!」
傅琛端了杯溫水給夏知槐,「別貧了,把水都喝了。」
夏知槐出了一身汗確實有點口乾,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邊喝邊心猿意馬的偷看。
感覺一個多月不見,傅琛越來越帥了,想撲倒。
傅琛感覺到夏知槐的投來的視線,在一起這麼久當然知道那目光里意味,可是今晚註定要讓夏知槐失望了。
他可不想讓夏知槐高燒復發,所以決定再忍幾天,反正他這段時間都空出來陪小孩兒。
「餓了沒,我給你去做點吃的。」
夏知槐當然餓,想吃傅琛。
「老公~」
夏知槐直接貼臉開大招,「餓了,要老公親自餵我~」
傅琛呼吸加重秒懂夏知槐的意思,可是他必須抗住,小孩兒不懂事他可不能。
「好。」
然後夏知槐都躺平了,結果聽見一個重重的關門聲。
搞什麼?
怎麼走了!
傅琛不僅走了,還在帛樾幽怨的目光中把千時樂給借了過去。
夏知槐一臉欲求不滿地跟千時樂抱怨。
「樂樂,你說他是不是不愛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