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時樂不知道自己無意識的呢喃被男人給聽了去,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帛樾臉上沒有再露出任何情緒,也沒繼續追問,「寶貝,回去換衣服。」
千時樂衝著男人明媚地笑了一下,「好~」
可去到換衣間後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男人渾身泛著危險的氣息,將少年逼至牆角,陰鷙開口,「寶貝,你有事兒瞞著我。」
千時樂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男人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阿樾,你怎麼了?我沒有事兒瞞著你啊。」
自從和帛樾在一起後,他的一切男人都親力親為,而且他的活動軌跡也相當固定,如果要去哪裡都會給男人報備,可謂是三好男友的典範,對男人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如果非要說有事兒瞞著他的話,那就是和夏知槐討論一下閨房之趣,順便互通有無升級一下裝備。
除了這個,他實在是想不出對男人還有什麼隱瞞。
男人聽後渾身上下變得冷寒,他的寶貝想包庇那個男人!
雙手扣住少年的肩膀,「他是誰?」
男人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千時樂徹底搞懵了。
「誰?」
他完全不明白帛樾現在在說什麼。
男人加重了手裡的力道眼睛有些紅血絲很是隱忍,「你喊的那個男人是誰?」
肩胛骨傳來疼痛,千時樂覺得自己快被捏碎了。
有些可憐委屈道:「阿樾,你幹嘛呀,你弄疼我了。」
他們不是進來換衣服的嗎為什麼他老公一直在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可種種跡象在帛樾看來,千時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就是在逃避。
「寶貝,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你喊的璽哥哥是誰?」
男人沒有鬆開手,反而更加偏執的逼問。
千時樂從沒在帛樾臉上看見過這種神情,他老公看上去好兇,一瞬間心口有些發酸。
男人的態度有些陌生,令他感到有些無措和害怕,可更多的是生氣,是喝了假酒嗎居然這樣跟他說話,還有都說弄疼了也不放開。
用力掙扎了一下,「我不認識什麼璽哥哥!」
帛樾現在自然是不會信,結合上一次來看,這已經是第二次聽到千時樂喊璽哥哥,如果不認識為什麼在潛意識裡能喊出名字,這分明是在說謊。
他赤紅著眼睛嫉妒得快要瘋了,他家寶貝心裡只能是他不能想別人。
不管不顧的想占有眼前這個人,想全部打上自己的記號,單腿將少年頂在牆上,接下來就是狂風暴雨似的吻,大力扯開礙事的衣領露出少年瓷白纖細的脖頸,那處是那麼的脆弱和迷人。
男人吻得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千時樂給吃了,「嗚嗚嗚。」
這些吻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男人侵略的意圖過於明顯,完全沒有顧及千時樂的感受。
「不認識,為什麼會喊出名字?」
「寶貝,你在說謊。」
根本不給千時樂說話的機會,然後又變本加厲的開始下一步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