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真是麻了,「這是我給藍小煦的,他身體不好要調理一下。」
「哦,這樣啊,還以為你是被反噬了呢。」
千帆欲哭無淚,「姐,我求求你,等會別在我家那位面前說這些啊。」
「怎麼,弟媳還不知道你先前那些輝煌的風流往事?」
千帆追悔莫及要是知道他這輩子的姻緣在藍煦這裡,他鐵定不會去招惹一身腥,「沒攤開來說過,但他應該知道一些。」
「嗯,行,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我也不會揭你短。」
千帆淚眼汪汪感激涕零,「小的謝謝您嘞。」
「平身吧」然後眼睛一轉突然心生一計,「想要我不住這裡也行。」
「您有何吩咐?」
千笑笑在附在千帆耳邊說了幾句。
千帆聽完感嘆千笑笑的智慧,又在心裡默默吐槽這個女人實在是惹不得。
「成。」
從廚房出來,千帆給千笑笑塞了一包餅乾,「你先看看電視,我去叫人。」
*
藍煦還在睡呢,這段時間他的睡眠質量呈n階求導式上升。
「親愛的,起來洗漱準備吃早餐了。」
藍煦很乖,一般叫一遍就會起,而且沒有起床氣,千帆每次做好早餐來喊人都覺得特別招人疼。
藍煦揉揉眼睛,坐了起來,「今天吃什麼?」
「昨晚說好的嘛,給你做了蝦餅和蛋羹。」
「嗯。」
千帆沒忍住往藍煦臉上親了親。
「我姐來了,現在在客廳呢。」
藍煦穿拖鞋的腳頓了頓,「嗯。」
「沒事,她晚上就走,不住咱們這兒。」
藍諾點點頭,但他關心的不是這個。
十分鐘後,三人坐在飯廳。
千帆和往常一樣,全程像個服務員一樣照顧藍煦,這狗腿的樣子千時樂和夏知槐早就見識過了 。
可千笑笑還是第一次見。
公子哥兒真改邪歸正了?
天呀,她得回去看看千家祖墳是不是冒青煙了。
不由得又高看幾眼藍煦。
「藍醫生,你真是我千家的大功臣。」
藍諾不明白千笑笑這話的意思,「嗯?」
千帆在心裡發毛,阿姐,你可別說出什麼破壞我們夫夫感情的事兒啊!
千笑笑當然沒把話說下去,舉起手邊的牛奶,「來,我們喝一個,我希望你明年能和千帆一起回藍城過年,我們全家都歡迎你的加入。」
千笑笑沒有問藍煦任何家庭方面的問題,也沒問藍煦的過往,就單從千帆的態度來看,藍煦確實是制裁了這個海王。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的呢?
他弟弟能收心,能找個愛的人幸福的過一輩子就已經森·晚·是天賜的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