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視了一整天的男人極為不悅。
「寶貝,你一整天都沒理我了,要怎麼補償?」
男人眯著眼睛把少年逼至牆角作著開餐前象徵性的詢問。
「老公,我,我錯了。」
「哦?錯哪兒了?」
少年在牆角瑟瑟發抖,他老公這個樣子看上去太像要吃小白兔的大灰狼,「嗚嗚嗚,不要吃我,樂樂哪都錯了。」
少年這個樣子直接讓帛樾心裡的惡劣因子瘋狂叫囂,想狠狠欺負,把人欺負得哭出來才好。
他輕撫少年白皙的臉頰,偏執又寵溺,「寶貝,老公怎麼會吃樂樂?老公只是疼樂樂。」
「唔~」
*
一周後,千時樂背著自己的書包拖著行李箱氣呼呼的去學校報到。
「阿佐,開車!」
帛樾再一次成功的把小嬌花給惹毛。
這不能怪他,這可是他守了幾百年的親親小寶貝,怎麼可能夠呢?永遠不夠的。
所以連著一周,千時樂除了吃飯洗澡幾乎都沒能離開床,更沒能出過臥室。
可見有多慘。
有多累。
帛樾有多不做人!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在千時樂被按著嘿嘿嘿的時候,在夏知槐坐在考場摳破腦子的時候,我們的『苦情』女主千笑笑,好像好起來了。
事情還要從,那條紅內褲說起......
寧訣從浴缸裡面出來,越想越不是滋味,不就是沒給她看腹肌,那女人就趁著他不在的空檔和別人結婚?
寧訣對千笑笑自然不是沒感覺,其實這半個月他在基地的時候就時常會想起和千笑笑待在一起的畫面。
會想起千笑笑生動的眉眼、狡猾的笑,和那張說得他啞口無言的小嘴。
在練兵的時候也會盯著一個地方出神,他滿腦子都是要是那嘴咬上一口會是什麼感覺?
就這樣千笑笑時常會侵入他的腦子,攪得他都懷疑千笑笑那女人是不是給他下了蠱。
母胎單身28年的男人,還不知道這其實就是喜歡上了一個人的徵兆,只將這份難耐的情緒發泄在訓練場上,發泄在沒日沒夜的公務中。
直到千笑笑出現在了他的夢裡。
那一刻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明白了自己這半個月來為什麼會這麼反常。
他大概是喜歡上了那個叫千笑笑的女人。
或許從第一次看見那顆『朝天椒』的時候,月老的紅線就已經將二人綁在一起。
於是他從出浴室出來,拿起手機撥出了那串他早就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
而那時候,千笑笑正在臥室的露台敷著面膜喝著紅酒無聊的數星星。
順便例行公事的罵了寧訣一遍,「臭木頭,王八蛋,不知好歹!大小姐我能看上你是你八百年修的福氣,勸你識相點趕緊給姑奶奶我打電話,不然明天繼續罵你!罵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