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壞蛋,把書包還給我,我要回寢室!」
帛樾將書包高高舉起,以千時樂的身高就算是跳起來也很難拿到。
「不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然後低頭小聲附在少年的耳邊說:「回去給你跪鍵盤,寶貝原諒我好不好?」
想用苦肉計PUA我,沒門!眼珠一轉,「除非你現在就跪。」
男人看著藍諾辦公桌上的鍵盤猶豫了幾秒便答應下來。
「好。」
哄老婆什麼的,還要什麼臉,而且都是一家人,看就看了,更何況千帆之前追藍諾的時候比他慘多了。
沒有資格笑他。
帛樾把書包放下,往藍諾的辦公桌走去。
藍諾:
你要對我的鍵盤做什麼!!!!
千帆看著自家老婆攥緊的拳頭連忙把人給抱住,「親愛的,你別衝動,給他給他,一個鍵盤而已回頭給你買個新的。」
藍諾:好氣哦,但又打不過這尊煞神。
千帆:不氣不氣,等會咱們看他的好戲。
這場好戲註定看不成,因為千時樂壓根兒不是真的想讓帛樾跪鍵盤,而是把人先支走,好溜。
於是趁著男人取鍵盤的空檔,抄起書包還不忘在男人屁股上踢了一腳,然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回了宿舍。
當然這一腳不足以把帛樾踹倒,只是使壞的在筆挺的西裝褲子上留下了一個囂張的腳印。
千時樂倒是溜了,醫務室卻陷入了冰點,準確的說是帛樾憑一己之力把氣溫給降了下來。
很好,小朋友現在還會跟他耍這些小手段。
千帆目睹了他家小寶行雲流水般的老6行為,但卻強忍著不敢笑,更是將視線快速收回裝作無事發生般和藍煦聊天。
「今天天氣好,咱們出去轉轉消消食吧。」
藍諾自然也在醫務室待不下去了,帛大佬沉著臉不說話的樣子真的很恐怖。
「嗯嗯,走吧。」
藍諾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還是有些怵眼前這個男人,畢竟這個男人最溫柔的一面只留給了千時樂,對於其他人根本不會客氣...他們才不想成為炮灰被殃及。
很快醫務室就只剩下了帛樾一個人,這時候,夏知槐推門而入。
今天老教授拖了一會兒堂,他快要餓死了。
進門看見帛大佬一個人黑沉著臉坐在沙發上,歡快的腳步一頓,掛在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h-i。」
帛樾抬起頭看了夏知槐一眼,那幽深的眸子看得他心下一慌,這哪是眼神分明就是殺人的暗器。
嗚嗚嗚。
家人們已經汗流浹背了,有沒有誰來救救他。
樂樂!你在哪兒?快來把你家老攻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