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戛然而止,千笑笑明白寧訣的意思。
「開個玩笑嘛,這麼嚴肅幹嘛。」千笑笑從床上坐起來,支著腦袋哄人,「來笑一個。」
「不會。」
千笑笑想了想,話說她還真沒見過寧訣笑。
於是厚著臉皮地說:「那我教你呀。」
拉著寧訣起身坐在床上,「我問你,西瓜甜不甜?」
寧訣一臉認真的回答,「得分地域和品種,也要看光照氣候,水質也有一定的影響......」
千笑笑:......
「停!我不是讓你科普,你就說甜就好。」
「哦。」
「西瓜甜不甜?」
「甜」
千笑笑:......
這人怎麼說『甜』字嘴角都不上揚的。
「不對,你跟我學。」
「t-i-a-n」
「甜」
「不對不對,你嘴型要打開,不是平著出來是要往上揚的,你回憶一下吃到甜甜東西時的心情。」
寧訣現在眼裡全是千笑笑對著他笑的樣子,哪裡還能聽得進去在說什麼。
也不是一點沒聽進去,比如最後一句話。
吃到甜甜的東西。
於是他傾身往前,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你幹嘛呀,我在認真教學你搞偷襲?」
寧訣捧著臉用手按了按千笑笑柔軟的唇,輕聲開口有些愉悅。
「這裡。」
「很甜。」
千笑笑被寧訣突如其來的笑容晃了眼。
「寧訣,你笑起來真好看。」
寧訣想,傻丫頭,明明最好看的笑此刻在他的眼眸里。
*
第二天工作日,千家的幾個男丁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沒一個來送機的。
不過千笑笑也不需要。
因為有寧訣在。
昨天,她留寧訣在家過夜,寧訣說什麼都要回去,就算是讓他住客房那人也堅持要走。
都凌晨十二點過了,千笑笑不懂回去的意義的是什麼?
非要回,說什麼都不聽,然後今早六七點又來敲門,在客廳等。
千笑笑真要無語死了。
寧訣不肯她又不能霸王硬上弓。
搞得她像是個饑渴很久的LSP一樣。
雖然她是...
寧訣自然有他的考量,一是千笑笑的名譽,二是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喝點咖啡,還有半個小時才值機。」
千笑笑接過,「嗯。」
「寧訣我向你確認一件事。」
「嗯?」
「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