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潤笑了笑也知道怎麼回事,「樂樂還說今天帶我去酒吧喝酒呢。」
「大放厥詞!」
夏知槐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兒了,「他還敢帶你去酒吧?他連去班級聚餐都要提交審批的。」
然後挖了口西瓜悠哉悠哉的說:「不像我,一家之主,走,不就是去酒吧,我帶你去。」
哈潤看了眼夏知槐,一家之主?他有些不信。
「真的嗎?」
「那還能有假?」看了看時間,「走走走,現在就去,我還能趕在九點的時候回家。」
哈潤:......
「一家之主還有門禁?」
夏知槐有些心虛的回答,「這是我給我家那位設的門禁,所以我也要按時回去查查崗看看有沒有超時。」
哈潤:「哦。」
「你是不是不信?」
「信。」
「哈哈,一會你開車,就跟莫管家說是你想去動物園玩,我陪你。」
哈潤:......
「要不就在家吧?」哈潤覺得夏知槐特別不靠譜,別到最後成了他強迫夏知槐去的酒吧......
不得不說哈潤真相了,這確實是夏知槐能幹得出來的事兒。
「那哪行,樂樂不在我就是東道主,帶你出去玩是應該的。」
「走走走。」
夏知槐已經好久沒去酒吧了,他想看猛男跳脫衣舞,而且今天傅琛晚上有事,要十點左右才回來,他這才動了歪心思。
哈潤被推搡著去了車庫,在莫管家慈愛的目光中駛離璟月華庭直奔「動物園」。
晚上六七點,正是燈紅酒綠的時候。
夏知槐戴著墨鏡狗狗祟祟的躲在哈潤身後。
「哈哈,掩護我。」
哈潤真麻了,來到兆國怎麼也擺脫不了老本行,進個酒吧還要打掩護。
「你是不是沒成年?」
夏知槐立馬否認,「成年了。」
「那為什麼不正大光明的走進去?」
夏知槐被問住了,可已經到了酒吧門口,不進去實在有些可惜。
「害,逗你玩呢,走吧。」
夏知槐把頭埋低,這家酒吧是新開的他沒去過,應該沒有人認識他。
「您是夏少爺吧,酒吧經理從夏知槐一進門就注意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