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哪兒了?」
夏知槐埋著頭繼續說:「錯在...錯在不該幫樂樂招待朋友。」
千時樂氣得翻了個白眼,這個沒良心的居然還賣他!我不想管了,讓這個姓夏的直接毀滅吧!
傅琛輕笑一聲,只讓夏知槐心臟一緊,「把頭抬起來,再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
夏知槐躲在千時樂的身後,露出個腦袋和傅琛對視。
那副金絲邊眼鏡蓋住了幾分凌厲,夏知槐依然感覺到害怕,「我,我不該騙莫叔說是去動物園結果去了...去了酒吧。」
「還有呢?」
「不該喝酒。」
傅琛的眼神暗了幾分,「繼續。」
「沒了,就是喝了一杯酒。」
「呵!」
傅琛站起來,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兩個少年的上空。
千時樂第一次覺得傅琛的壓迫感這麼強,他趕緊甩開夏知槐,跑到自家老公懷裡,準備看好戲。
夏知槐見千時樂關鍵時刻拋下他不顧只好硬著頭皮一個人上。
「沒了沒了,接到樂樂的電話後我就回來了。」
傅琛已經收到護衛的消息,夏知槐在包房幹了什麼事兒,他一清二楚。
「呵,是嗎?」
傅琛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可聽在夏知槐的耳里如有千斤。
「三杯,喝了三杯。」
傅琛擰眉看了夏知槐半晌,「以後你愛幹什麼幹什麼,我不會再管你。」
抬腿作勢要走,夏知槐真被嚇到了,之前他犯錯不聽話,傅琛會罵他最嚴重的時候會打屁股,更會在床上把他折騰個夠。
可從沒說過不管他的話,是不要他了嗎?
他撲過去抱住傅琛的腿不放,眼淚霹靂吧啦的掉,「嗚嗚嗚。」
「阿琛,你別這樣,我害怕。」
傅琛被撞跌回沙發上,有點尷尬。
「鬆開。」
「不松!」夏知槐抱得更緊,「你不許走!」
「我走了,沒人管你不好嗎?」傅琛陰陽怪氣,「你以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點多少個男模都可以。」
「嗚嗚嗚,我不要男模,不要男模了。」
傅琛沒有心軟,「你太令我失望了。」
「哇嗚」
「阿琛,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要男模,再也不去酒吧,你原諒我這次吧。」
夏知槐真的被嚇慘了,他就是一時貪玩,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