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
夏知槐徹底懵了。
腿一軟癱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千時樂看著心疼,走過去蹲在地上用紙巾給擦了擦臉,一直沒有說話的哈潤也蹲了下去。
兩人互相看了看,千時樂輕輕喊了一聲,「知知。」
夏知槐沒有反應,兩眼放空的望著傅琛離開的方向。
「知知,你先起來。」
夏知槐沒有動作只是無聲的流淚。
千時樂覺得夏知槐這個小炮灰實在是有點慘,跟哈潤合力把他抱起來,「知知,你振作一點,咱們回房間好好復盤一下。」
夏知槐現在像是得了失心瘋,說什麼都沒有反應。
完了,這孩紙不會傻了吧?
給帛樾打了招呼,趕緊和哈潤把人帶回了房間。
半個小時過去了,夏知槐就縮在床上抱著腿不說話。
「知知,你別難過了,這個事情也沒那麼嚴重。」
「不就是讓你好好反省一下嗎?你寫份檢查,態度誠懇一點,傅琛現在就是在氣頭上,你別鑽牛角尖。」
聽見『傅琛』兩個字夏知槐眨了眨眼睛,千時樂繼續輸出,「你讓他冷靜冷靜,說不準明天就來接你回去了。」
「回去後再在床上好好哄哄,這事兒不就解決了嗎?」
夏知槐把頭埋進胳膊,瓮聲瓮氣的說了第一句話:「這次不一樣了。」
「不都是犯錯嗎,哪不一樣?」
夏知槐抬起那張可憐兮兮的臉,頹然的說:
「我讓他傷心了。」
「他不想要我了。」
和夏知槐認識這麼久,千時樂還是第一次見夏知槐有這麼悲傷的情緒。
「不會的知知,傅琛怎麼可能不要你,他就是嚇你的。」
夏知槐搖搖頭,「不是的,他對我失望了,我...讓他失望了。」
千時樂一時語塞,這事兒吧其實對於夏知槐來說或許是無妄之災,又或許是命中一劫,就算沒有他埋下的這顆雷,也會在將來的某一天爆發。
而且這件事兒也提醒了千時樂,千萬不能出去鬼混!千萬不能!
「知知,咱們以後別搞顏色了搞學習吧。」
「哇」
夏知槐一下哭了出來,「我都還沒來得及搞顏色,就被發現了,嗚嗚嗚。」
千時樂:「啊喂,你不會在不甘心這個吧?」
「當然不是,是哈哈要搞顏色,我只是旁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