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槐疼得掉落到地上,「嗚嗚嗚,我的手斷了。」
術野的情況也不太好,額頭和手臂都滲著血,再加上夏知槐的哭鬧他頭疼不已。
「喂!別哭了!」
夏知槐疼得在地上打滾,反而越哭越凶,「嗚嗚嗚,手斷了手斷了。」
術野走過去蹲下,打量了一下夏知槐,這人怎麼這麼丑,眼睛腫得跟個核桃不說還畫煙燻妝。
什麼品味?
「沒斷,再哭我揍你了!」
夏知槐緩過勁兒來,沖術野踢了一腳,「敢這麼和小爺說話,告訴你,你完了!」
術野單臂擋住夏知槐的偷襲,心想這種威脅太稀鬆平常而且一點沒有殺傷力。無所謂的站起身拿出定位器查探哈潤的位置。
可惜這屋子似乎有屏蔽器他的定位器失靈了。
煩躁的抓抓頭髮,「喂,小子,這裡是不是娥垠山?」
夏知槐閉口不答,用左手撐著地面站起來,他要去找家庭醫生給他看看手,還要去給樂樂告狀。
不過不用夏知槐告狀,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家裡的保鏢。
沒一會兒,保鏢從四面八方匯集,有從露台進來的,有從大門進來的,將術野團團圍住。
看見阿峰和阿佐,夏知槐的底氣更足了。
「小少爺,您沒事兒吧?」
夏知槐突然就覺得手腕不疼了,指著術野,「快把人捉住,他闖進來毀了樂樂的畫室!還打了我!」
術野:我沒打他啊。
即使術野沒有打人也沒有毀畫室,就憑他擅闖璟月華庭就已經是死罪一條。
阿峰把夏知槐護在身後,阿佐掏出槍對著術野,「不許動!」
術野:這小子怎麼會有槍?兆國不是不准私自攜帶槍枝?
阿佐:呵,無知的人類,這裡是璟月華庭!
術野見勢不妙,這裡少說也有五十多號人,敵我懸殊,而且看樣子這些人手裡都有武器,不能硬碰硬。
阿佐見術野老實了,繼續說:「什麼人?為什麼擅長璟月華庭!」
術野攤攤手,「我沒打算闖進來的,是我的滑翔機壞了,我看見這裡有燈亮著就只好往這裡開。」
「不說實話?」
把槍對著術野的眉心。
「是實話。」術野心想,實話的一半也是實話。
阿佐沒信這個解釋,給手下的人使了眼神,「搜身,帶去地下室先關著。」
「誒,我真就是路過,誤闖誤闖。」
「呵,誤闖?璟月華庭在半山腰,你告訴我怎麼誤闖的?」
術野作為F軍團的老大,也有這麼陰溝翻船的一天,他本來是想降落在頂層露台再偷偷潛進來找人,哪知道買了個偽劣產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