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阿姐給他們說了,俞穆凌是彎的,所以...這人實在是太合適了。
哈潤搖搖頭,「可是我現在還喜歡術野。」
千時樂和夏知槐同時靜了音。
「哈哈,術野有女朋友幹嘛還來兆國找你呀?」
千時樂覺得是不是兩人之間有誤會,「他向你介紹了嗎?說那女生是他的女朋友?」
哈潤再一次搖搖頭,「沒有,但我看見他們接吻了。」
「那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不會,我視力很好的。」
「好吧。」千時樂繼續說:「那你之前有跟他表白過嗎?」
「沒有。」哈潤有些沮喪,「我倆朝夕相處,我以為他是知道的。」
千時樂:這個成語用得很好。
哈潤:謝謝,術野教的。
千時樂:OK,當我沒說。
「看吧,就是你不說,才讓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夏知槐在一邊說風涼話被千時樂瞪了一眼。
「那他幹嘛還親自來找你?」千時樂有點想不通,有女朋友不該無時無刻膩歪在一起嗎,就跟他和帛樾一樣。
哈潤猶豫了幾秒,「他應該是來追錢的。」
千時樂反應了一陣,然後拍著桌子站起來,「哈哈,你果然攜款潛逃了!」
「人和錢我總得撈一樣吧。」
千時樂和夏知槐同時磋摸著下巴點頭。
「幹得漂亮!」
然後互相擊了個掌,難怪這仨能玩到一起呢,還挺同頻的。
「那你是不打算回剎那金了?」
其實他對F軍團是很有感情的,十六歲加入和兄弟們出生入死十幾載,很多東西都是術野一把手一把手教他的,除了愛而不得的這份感情,術野對他真沒話說,不然他這個無依無靠的人怎麼能平安活到現在。
剎那金是他的家鄉啊,又怎麼會捨得離開。
「回的。」
「不過要等我玩夠了來。」
千時樂拍拍哈潤的肩膀,「行,想怎麼玩都陪你。」
夏知槐立即補充道:「搞顏色不行!」
事實證明傅琛這次的教育效果顯著,看來是真的學乖了。
「搞顏色當然不行!」千時樂心想我還不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頓,「知知,哈哈,咱們去奧城的賭場玩吧。」
他手裡還有一張周凱之前送給他的訂婚禮物,是一張奧城賭場紫卡,說是能兌換八位數,正好放假了,去玩玩。
夏知槐一聽歡呼出聲,「好耶好耶,什麼時候去?我去申請一下。」
奧城的賭場那可謂是世界聞名,紙醉金迷極樂大殿,有錢人的銷金窟;賭徒的火葬場,即便如此那裡依舊趨之若鶩如蟻附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