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時樂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歐皇附體,此時不多撈點更待何時?
夏知槐當然是一百個願意,他還沒開始玩呢,「好耶~」
在夏知槐心中,千時樂現在渾身都散發著金光真就如賭神下凡,他必須抱緊千時樂的大腿,躺贏的滋味誰不喜歡呢?
出了電梯直奔VIP區,現在千時樂的身份搖身一變成了賭場的小東家,阿峰和阿佐換了便衣貼身保護。
推開門,就見一個人跌跌撞撞往外跑,瘋魔了一般大喊大叫,後面還有幾個賭場的打手奮力追擊。
阿佐和阿峰把千時樂和夏知槐護在身後,生怕這些不長眼的人衝撞了這兩個小祖宗。
在賭場這種事很常見,賭輸了沒錢給,要麼留錢要麼留命,顯然這人是既不想給錢也不想拿命抵債。
瘦削的男人拼了命的往消防通道跑,但怎麼可能從這些專業打手面前逃走。
「咔嚓」
千時樂聽見聲音後從餘光瞥見那人被生生打斷了腿,他下意識的捂住夏知槐的眼睛,這麼粗暴血腥的畫面還是不要讓這膽小鬼看了,不然晚上做噩夢跑來和他擠一個被窩...
「跑!?」
「想往哪裡跑?」
帶頭的打手粗暴的拎起人又朝著牆上撞去,「砰砰」又是幾聲。
媽耶,頭破血流的樣子讓人頭皮發麻,看來今晚要去和人擠一個被窩的是人是他。
夏知槐偷偷扒開指縫,正好也看見了這一幕,連忙抱緊千時樂的胳膊尋求安全感。
原來欠債不還真的會被活活打死。
摸了摸自己的荷包,還好他兜里有錢。
收回目光,這種事還是得按賭場的規矩來辦,輕輕呼出一口氣,「走吧,知知。」
抬腳正欲離開,猛然和那個奄奄一息的人視線相撞。
即使血漿已經掛了滿臉,千時樂還是認出了人。
是那個面容枯槁的男人,他記得。
這麼快就把錢輸光了?
看來賭狗的下場真的很慘。
「借,借我點錢,我能贏回來,下一把我就能贏全部贏回來。」
他對著千時樂斷斷續續地說。
這話一出,阿佐又挪了挪身子把千時樂遮得嚴嚴實實。
「滾!」
阿佐不耐煩的厲聲呵斥。
千時樂也是沒想到這人想都被打成這樣了怎麼還想著賭?還是借錢的那種。
「押去地下室!」
帶頭大哥不想驚擾到其他客人,對著這個不知死活的人又是一腳,「閉嘴!」然後重重摔倒在地。
千時樂不是聖母,也沒有愛管閒事的心,問他借錢?憑什麼啊?既不是朋友也不是認識的人。
雖然他錢多,但也不是散財童子。
「走吧,知知,咱們去找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