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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的時候,千帆匆匆趕了回來。
帶著一隻完好的鐲子。
還好他認識的一位老師傅在家,不然可就真慘了,雖然鐲子被摔碎的事實不可否認,但破鏡都能重圓他這鐲子修復得就和新的一樣。
「親愛的,親愛的,我回來了。」
聽千帆這語氣想必是已經處理好了,藍諾翻了翻身子,眼神還是有些不悅。
千帆趕緊獻寶似得把鐲子拿出來,「來,我給你戴上。」
藍諾看著千帆拿出的鐲子,「新買的一個?」
千帆心想卡都上交了哪裡能拿出買羊脂玉的錢,淘寶都逛不起最多在PDD上搜個同款,「不是,就是原先那個,我找人修好了。」
藍諾用手轉了轉,檢查了一下,還真看不出來有斷裂的痕跡,「算你運氣好!」
千帆擦擦額頭的汗,「媳婦,轉點錢給我吧,我還賒著帳呢。」
藍諾想揍人,但顧忌千帆已經被老爺子打出的一身傷,沒好氣道:「多少!」
「五,五萬。」
其實是兩萬,但千帆想報點虛帳,藏些私房錢。
在藍諾審視的目光中,千帆故作鎮定,「獨門手藝是要貴些。」
藍諾心痛,這個敗家子,這麼一下直接五萬塊都沒有了,「以後的零花錢減半!」
千帆一個月的零花錢有一萬塊,在一眾家庭婦男面前也可以算是天價了,因為一般情況下,大多數老婆給老公發的零花錢不超過一千塊,藍諾算是很大方的。
「好好好,扣一半扣一半,咱不氣啊。」
千帆是又親又哄這才把藍諾的情緒安撫下去。
吃晚餐的時候,藍諾換了一件亞麻的長袖衫,家裡是中央空調,也不會覺得熱。
其實是心虛怕老爺子有所察覺,下午的時候千仲讓他拿好,哪知還沒揣熱火呢就給整撅了。
「小煦,戴著還合適嗎?」
千仲不知小兩口下午的小風波,順嘴問了一句。
「嗯嗯,合適剛剛好。」
藍諾的骨架小戴上去毫無違和,再加上皮膚冷白和羊脂玉相得益彰。
千仲看向藍諾的手腕處,微微露出來的一截很是好看。
「爺爺那裡還有幾塊羊脂玉的玉佩,一會兒你再跟我去選選。」
坐在一旁的千時樂好奇的撩開藍諾的衣袖,通體瑩白毫無雜質,確實好看。
這一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藍諾的手腕處,夫夫兩皆是一慌,生怕被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