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和直接拒絕有什麼區別?
他家老公根本不可能同意。
「切,你個膽小鬼!」
「行,我是膽小鬼,那你敢不敢打電話?」
說白了千時樂不敢,夏知槐也不敢,見千時樂不說話,「好了,回藍城的時候我陪你練練技術,等你家老公認可你的車技了,我再帶你來玩,好不好?」
夏知槐理解千時樂的心情,誰曾經不是個狂野男孩?
他第一次接觸到賽車的時候也是一樣。
千時樂不敢挑戰他老公的權威,明文禁止的事被拿出來提醒了,還是悠著點好,勉為其難道:「那好吧。」
這邊安撫好千時樂,夏知槐看了看時間,「樂樂,快,馬上到時間了,比完賽就得往家趕。」
時間確實有些緊張,這俱樂部的小型比賽差不多需要一個小時,順利結束的話時間差不多要十一點,所以要在半個小時趕回家又要和時間賽跑。
「好好,咱們快走吧。」
千時樂也不敢超了門禁時間,他老公在床上的手段層出不窮,一次比一次讓他招架不住。
*
夜幕降臨但賽道上的霓虹燈閃爍,預示著這裡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夏知槐蹲在地上有些沮喪,剛才車檢的時候說他的車出了點問題,需要檢修今天不能上場。
媽的,肯定是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被人做了手腳。
還有十分鐘比賽就要開始了,可是他連車都沒有。
「樂樂,算了不比了,咱們回家吧。」
今天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和夏知槐過來就是專門來給夏知槐找回場子,不比了怎麼能行。
他拉著夏知槐往門口走,「咱自己不是開了輛過來?」
Arrow好是好,但不是專業的賽車性能方面肯定是比不了的,而且這車拿開漂移甩尾那得多肉疼啊。
說白了,Arrow就是他用來裝逼的。
「樂樂不行,Arrow可不能用來跑這個。」
「怎麼不行?車不就是用來開的嗎?」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超跑真不能和專業的賽車比。
千時樂把夏知槐按在駕駛位坐好,「就用這個開,不要怕。」
夏知槐把頭埋在方向盤上,「樂樂,我不怕,只是Arrow真跑不了。」
千時樂沒去理會夏知槐的話,他老公的車都是改良過的,性能都是一等一的好,跑幾個彎道還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