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笑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是千橫對寧訣有敵意,曲解了千笑笑的意思。
「多什麼多,我都還沒開始!」
千橫還是第一次有些語重的跟千笑笑說話,他就是捨得不女兒,沒控制住。
「媽,你管管。」
方樺和千橫在一起幾十年,哪裡不知道千橫心中所想,女兒早晚都要嫁人的,而且什麼年代了,又不是嫁出去就不回來了,可千橫心裡堵有氣那也得發出來呀,不然郁疾了怎麼辦。
「最後一壺。」方樺退讓了一步,「這壺喝了就好好吃飯。」
一直喝一直喝,桌上的菜還剩了很多,即使千時樂和夏知槐還有藍煦在加油吃,也吃不完。
「嗯。」
大概是有點醉了,千橫點點頭答應,樣子挺可愛的。
「你怎麼樣?還能喝嗎?」
千笑笑悄悄給寧訣咬耳朵。
「還行。」
千笑笑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偷偷親了一下寧訣,「你還挺厲害的嘛。」
這一下寧訣的臉瞬間紅了,「你別鬧我。」
「親你怎麼就成鬧你了,傻大個。」
寧訣的酒勁兒其實已經上來了,但強大的意志讓他保持絕對的清醒。
「回屋再鬧我。」
千笑笑『咯咯咯』的笑,寧訣肯定是醉了。
兩人間的互動再一次暴露在對面,以為別人不知道呢?其實被看得清清楚楚,就跟讀書那會兒一樣,把手機擱在桌子底下以為老師看不見,實則一眼就能被發現。
「幹什麼幹什麼呢!杯子裡的酒都沒喝乾淨。」
千橫挑刺兒,這臭小子占他閨女的便宜。
寧訣:「......」
「伯父我自罰一杯。」
寧訣給自己倒滿,仰頭一口咽下,辛辣入喉,讓他想起有一年出任務身中數彈,被困在一個熱帶雨林。
就靠一瓶二鍋頭續命。
每隔兩個小時就往血淋淋的傷口灑,刺激大腦保持清醒。
作為一名合格的軍人,意志力是非常人可比的。
就像現在,明明已經喝不下了,外表上卻看不出分毫,眼神堅定脊樑挺直。
千橫也喝得差不多倚靠在椅背上小憩,千仁早就趴在桌子上,千老爺子只被允許喝了兩杯,所以狀態還不錯。
他不能醉,他得看看寧訣這小子酒後是個什麼狀態。
果然他沒看走眼。
「橫哥,不喝了啊,我扶你回屋休息一下。」方樺看千橫的狀態差不多已經到了。
千橫雖然對寧訣有敵意,但是這一通表現下來不得不承認寧訣相當的優秀,女兒找的男朋友不錯,可是不錯就要給拐走了,他好難過好傷心。
沒忍住回臥室,就抱著方樺哭了起來。
邊哭邊說:「阿樺,咱們的女兒還是被豬給拱了。」
「我捨不得。」
「你把他給我趕出去。」
寧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