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別提這個了,說起來就來氣。」
夏知槐就是跟著千時樂考著玩體驗一把,沒想到他這種學渣居然給考上了,還有導師收他,他都懷疑是不是他家傅琛做了什麼手腳。
傅琛:被你猜對了。
「知知,往好的方面想,咱們又可以玩兩個多月了~~」
「耶。」
夏知槐配合的吱了一聲,很明顯不是從心底發出的喜悅,「明明可以當個無業游民的。」
「得了吧,你還想當無業游民?」
夏知槐揉揉鼻子,「那可能真不行。」
前不久他已經提前感受到了來自身份賦予他的榮譽和責任。
「樂樂,你覺得我現在毀了婚約能行嗎?」
他想談一輩子戀愛,不想結婚。
千時樂給了夏知槐一個糖炒板栗,「你還真敢想啊,這要是放在古代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
「我就是害怕做不好嘛。」
千時樂攬著夏知槐的肩膀,「有志者事竟成嘛,你把你那些和傅先生鬥智鬥勇的小聰明轉移幾分,還怕做不好?而且你怕什麼,搞砸了自然有人給你兜底。」
夏知槐還想說什麼被攝影老師打斷。
「好了同學們都看向鏡頭。」
「321」
「茄子~」
拍完大合照後千時樂和夏知槐分別被不同的人拉去合影留戀。
即使帛樾嫉妒得要瘋了也不好發作。
只是同學只是同學。
要大度些...
然後五分鐘不到他就把千時樂從人群中給抱了出來。
大度個屁!他的寶貝不能和別人拍合照!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班長胡明勝和若干同學的震驚中帛樾霸氣的把千時樂給帶走了。
畢業照有什麼好拍的,他家寶貝今天可是要和他拍結婚登記照的。
民政局的人都等在校門口了。
「等等!你是誰,為什麼要強行帶走時樂同學!」
胡明勝的聲量陡然拔高又有些急促吸引了不少目光過來,這個男人一身黑,鴨舌帽下面露出來的半張臉看著很鋒利冷峻。
行為囂張又不講理,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他還沒表白怎麼能讓千時樂就這樣被帶走?
帛樾頓住腳欲要開口,被懷裡的人搶了先。
「班長,你誤會了這是我老公,來接我回家了。」
「轟...」
少年的音色還是那麼清冽悅耳可這句不大不小的話卻如平地一聲雷。
轟鳴在每個人的耳里。
「什麼!沒聽錯吧?校花有老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