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层一层的往家里走着。
今天没出门吗?遇见了熟人,但对方没回话。李叔?
对方看着他,嗯了一声。
倒不是说对他冷淡。
更像是对待一个不太熟悉的人,需要稍微想一会儿才想起他是谁。
但涂南明明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
这份不熟悉使他有一点点无措,又有一点点疑惑。
反观祁燕陵,一脸悠闲自在,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还有一点点像在看风景。
有什么好看的呢?外部的墙体上也爬满了灰白的藤蔓,但由于围墙的厚实和有人员的定时清理,内侧部分倒没有任何植物了。
大概是因为墙体本来的灰白色和植物很像,为了防止植物入侵不容易发现,聚集的人收集来了颜料,将墙体刷成了各种各样心仪的颜色。甚至有人在上面作画,姿态万千,颜色鲜明。
倒是跟现在这个,浑浊、灰白的世界不太一样。
祁燕陵拉着他,没有在管这些反应慢半拍的邻居,熟门熟路的回到了他们俩共同居住的牢房。
就着手准备今天的晚餐。
现在的素食大部分靠去各个地方搜集,但好在幸存的人类不是特别多,收集物资虽然难,但还有希望。肉食主要靠打猎,但面对战斗力爆表的各种野生动物,不是想吃肉想疯了,都不会去跟他们硬刚。
过年的时候集体狩猎,能吃一顿。
可谓一夕回到解放前!
所以今晚,涂南下面给祁燕陵吃。
祁燕陵要了一碗多辣的,但端到他面前的,只能说有辣椒。
不是涂南吝啬。
面粉还能找到,大部分调味料却真的算是奢侈品了,家里就这么点辣椒了。
祁燕陵心不在焉的吃着味道寡淡的面,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个世界不行啊,他暗衬。
但也没有浪费食物,三两口把面吃了,就起身去把涂南的碗也一起洗了。
都好几天没洗澡了他一出来就听见涂南抱怨感觉身上的味道馊馊的。
祁燕陵走到他旁边,动作自然的在他脖子上嗅了一下。
还行啊,有小夕夕特别的味道。说着勾唇笑了一下,声音低沉,眼睛里的光意味不明。
从看见他那张禁欲的脸在自己眼前不停放大,涂南的心就跳得跟有人在里面擂鼓似的。
有一点点口干舌燥,更多的是说不出的感觉。
长得太好看了,净会胡乱勾人,他想。
他心跳得快,头脑也逐渐昏,视线变得逐渐模糊。
你该醒了他听见耳边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这样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兰兰:获得美人1扛回家
刀疤:那你之前一直不回去,到底是故意遛我们还是等一段缘分?
祁祁:别问,问就是一巴掌。(一拳一个小朋友.JPG)
兰兰:最后一个问题,夕夕是哪个小妖精!(气鼓鼓)
小剧场2
兰兰:他长得那么好看,可惜穿得破破烂烂。
本来是打算把祁燕陵的第一次正面描写整的特别拉风的,但突然想到这种世界,穿得光鲜亮丽简直就是画风不统一。
第18章 梦醒时分1.1
禺夕,快醒醒,起床了!似乎有人在拽他的被子,今天是灭绝师太的课!
禺夕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精神还不是很清醒,动作却无比熟悉,显然是这位灭绝师太留下的影响太过深刻。
他不敢耽误,赶紧起床穿衣洗漱。
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还想跟下铺的祁燕陵讨论讨论他昨晚是如何身手敏捷,一个打十个。
我真是6,他一边漱口一边想,突然打了个激灵。
那是梦啊,他生活的世界好好的,读着大学过着平凡的生活,除了这几个月晚上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噩梦以外,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大概是因为前一天听祁燕陵讲了些奇奇怪怪的冒险故事,晚上就梦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世界。
发生的那些事情,好像跟他讲的故事差不多都一样。
想到这儿,他又想起,那个梦里自己因为对方突然靠近而心如擂鼓。
不是经常看到他吗,有什么好的激动的,但即使是现在回想起那张过分好看的脸,都仍然有一些心跳过速。
傻乎乎的,他想,还给自己像模像样的起了个新名字呢。
怪不得一个打十,做梦嘛,梦里什么都有。
哎!我昨天做了个梦巨真实,甚至还记得清楚那碗面寡淡的味道。
他说了两句,想跟祁燕陵讲那个因他而起的梦。
你快点吧,梦到吃面有什么好奇怪的。回答他的却是另外的室友你哪天晚上不做点奇奇怪怪的噩梦?
没有回应他也不是很上心。
今天灭绝师太的课不要迟到,才是现在最要紧的事。
他慌慌张张的,带上饭卡、书和钥匙,不等其他室友催他,赶紧往门外跑。
都怪祁燕陵,回头一定要让他请自己吃饭,这个梦对自己的影响好像有点太大了,都是他讲些奇怪的故事。
如果不是
门,关门!室长沈济辉大喊,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把门拉上,嘭的一声。
紧接着突然睁大了眼睛。
祁燕陵,什么时候跟自己讲过这样的故事了?他虽然说跟自己关系很好,但记忆中的他一直是个话不多的人啊!
我是要得老年痴呆了吗?禺夕小声地哀嚎做了个梦就记忆混乱成这个样子。
他一路朝教室赶,一路在心里想。
自己记忆中祁燕陵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一直到坐在教室,上课铃打响,都没有想清楚,脑袋里全是一团浆糊,只能先放下不管。
上课了啊!灭绝师太敲敲桌子讲话的都不要讲了,耍手机的也都赶紧收起来
今天我们讲参数估计量的性质,性质一是关于线性变化的,是
禺夕的头彻底报废,什么也想不了了。
令人窒息的两个小时终于过去了,禺夕勉强算是清醒了一点,没吃早饭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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