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忽然抱着她转换了一下上下的位置。
扶着她腰际的手掌轻轻移到了她脸颊,褚元勋微微眯着黑眸,微启的唇忽然贴在了她唇上,细细碾磨着。
宛童本来以为他只是像昨晚那样吻一下就会离开,但是他这回却没有停止的趋势,而且还越来越狂热起来。
几分钟后,宛童有些惊慌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才制止了他更加深入的动作。
“褚元勋,你怎么了?快放开我。”
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向他问清楚呢,这一步是不是太着急了?
她语速微急,清晰地砸在了褚元勋的耳膜中。
他动作忽然僵硬,黑眸里的迷蒙的雾气散去,被宛童咬过的耳垂只有一个浅浅的牙印,但是红晕从那一处开始晕染开,一直蔓延到脖子处。
他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艰难地发出声音,“抱歉,我以为,我在做梦。”
磨砂质感的嗓音,在宛童心头轻轻滑过,拨着她的心弦大乱。
所以在他的梦里,他就是这样对她肆无忌惮的……
这tmd是春。梦好叭!
宛童一动不敢动,脸上已经被烧红,却不得不轻声提醒他,“你的手……”不仅是他的手,还有小勋勋都还戳着她!
褚元勋的手也僵硬着,缓缓从t恤下抽出来,撑到了她身侧,然后慢慢起身坐到了一边,头颅微微垂着。
宛童也快速起身,在他对面坐好,从她的角度看去,他的唇异样艳红……
一时间,她的视线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说褚元勋纯情吧,可是他有时候的行为真的太狂野了。
“我有没有砸疼你?”她问。
褚元勋摇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了她心口处,“我有没有……”捏疼你。
没等他的话说完,宛童就快速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疼!”
不用想都知道他会问什么,她还是要脸的好吗?
“你怎么会在……地板上睡?”她转移了话题,目光瞥到什么后,她扯来了一个枕头,丢到了褚元勋身上。
她其实想问为什么会在她房间里……
褚元勋用枕头在自己某处挡住,掀眸凝着她时,黑眸里依旧闪烁着不可名状的暗沉之色,有点灼人。
“只有主卧有床。”他哑声解释。
宛童愣了一下,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所以这是主卧?是他经常住的地方?
她真是傻了,这个房间带着独立卫生间,肯定是主卧了,可是她昨晚见这里一切都简洁干净,便以为这是客房……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应该把我叫醒的。”她身板小,可以睡沙发,但是他好像不行。
宛童有些内疚,眼眸湿漉漉的,眸光更加柔和了几分,微微嘟着的唇比任何时候都要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