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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童再見到顧沉月,是在一周後,周一例行的升旗儀式上。
原主在父母眼裡雖然成績很差,但是在這個三流學校里,她卻是個乖學生,所以她還很順利進入了高中部學生會。
學生會成員每周都選兩個人當風紀委員,這周剛好輪到宛童和同班的男班長。
風紀委員是個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是平時比較難搞的學生,在遇到長得比較好看人時,也會更聽話一些,所以原主之前的工作總是很順利的。
不過原主因為怕顧沉月,所以之前她都是讓搭檔去處理,她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顧沉月在高三16班,理科班吊車尾的班級,也是出了名的最難搞的班級。
整個班級被分為兩列,三分之二都是吊兒郎當的男生,女生排在了最前面。
按照慣例,這個班級應該是宛童的男搭檔來檢查的。
不過宛童已經一個星期沒見過顧沉月了,所以就主動攬下了高三的檢查工作。
男搭檔明顯鬆了一口氣,他更願意去面對可愛的學弟學妹們!
宛童穿過隊列,小臉是一如既往的認真。
其中不乏一些沒有扣扣子的男生,然後在她指出來的時候故意和她搭話。
宛童都是不會回話,然後等糾正問題之後就離開。
一直走到16班最後,終於見到了顧沉月。
她沒有看他的臉,而是看著他空空如也左心口處,「同學,你的校牌呢?」
半晌,她也沒有得到回應。
她一手拿著筆,一手握著本子,緩緩抬頭看向顧沉月的臉,發現他此時也正凝著她,而且見她看來,也不避讓目光。
宛童垂眸,又飛快重複了一下,「同學,你的校牌呢?」
「聽不到。」頭頂上傳來他三個字。
宛童微楞,握著筆指了指他應該佩戴校牌的地方,「我說你沒戴校牌。」
顧沉月順著她白嫩的手,看向自己的心口,「哦。」
宛童:「……
旁邊豎著耳朵偷聽了兩人說話的幾個男生,有些膽顫心驚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女生敢跟顧沉月說話就算了,竟然還敢要求他戴校牌,難道她不知道之前的那些風紀委員都是直接跳過他的嗎?
宛童和顧沉月對視兩秒,咬了咬唇,繼續開口,「那你戴不戴啊?」
她聲音很輕,很好聽,軟綿綿的好像羽毛輕輕拂過一樣,那小尾音更是讓人酥到了心底。
顧沉月沒有出聲,只是手掌從褲兜里抽出來,在她面前攤開。
宛童看向他手掌,那掌心的紋路很整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腹有繭子,但是並不影響美觀。
不過他手心裡的校牌形狀有些怪。
「壞了。」顧沉月開口。
宛童點了點頭,在本子上刷刷寫了幾筆,又低聲道,「那你記得去換個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