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是在郁丞身邊修煉多年了,讓人收拾郁丞房間的時候,也順帶會整理自己房間,就是預防這樣的一天。
不過現在他行李箱丟在地上沒合上,看起來就格外礙眼。
錢樂連忙將行李箱拉好,塞到了角落裡,眼不見心不煩。
此時的白宛心,卻推開了郁丞房間的門。
宛童喝了薑湯後將頭髮吹乾,才重新鑽入了柔軟的被子裡,鼻間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水果清香,好聞得讓她昏昏欲睡。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懶懶地掀眸看向了門口的方向,不過身子還是窩在被子裡,動都懶得動一下。
白宛心一點都不客氣,直接來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看著慵懶得像只貓兒的女孩兒,眼神帶著質疑,「你是什麼人?」
她知道郁丞心裡有個白月光,她那死去多年的繼姐,白宛童。
這是系統給的世界線,絕對不會錯。
這些年她研究郁丞,研究白宛童,甚至讓自己照著她的臉來整,就是為了養郁丞多看她一點,多留意她一點。
但是面前這個女孩兒更絕,竟然照著白宛童的臉一分不差地複製了一遍,連那顆淚痣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樣的。
怪不得郁丞像被下了蠱一樣,毫無芥蒂地抱她,把她當成寶貝一樣供著,連自己那些怪癖都丟在了腦後。
看到這樣異常的郁丞,她心裡怎麼能夠不著急?
面前這個人到底是誰,接近郁丞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是什麼人?」宛童用她的話反問,斂眸看到她的高跟鞋踩在了白色地毯上,她擰緊了眉,然後移開了視線。
原主這潔癖要改改,要不然看什麼都不順眼。
白宛心心裡縱有各種不滿,但是臉上的笑容還是溫柔和煦的,「我叫白宛心。」
宛童不冷不熱回了句,學著她的語氣,「我叫白宛童。」
白家就只有白宛心一個孩子,但是在原主跳海死後,白父又娶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帶來了兩個孩子,而且還讓他們改了白姓。
長子白子岩,這艘遊輪上舉行的訂婚宴就是他和洛家千金的。
另一個就是面前的白宛心,不過身體已經被攻略者占據了。
「不可能!」白宛心緊緊捏著手裡的紙袋,聲音也嚴厲了起來,「宛童姐姐已經過世十年了,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在這裡冒充她!」
這女孩兒看起來太年輕了,怎麼可能是白宛童??
聽到那聲「宛童姐姐」,宛童忍不住打了個顫。
當年原主自殺後,屍體並沒有被找到,所以宛童不怕被她追問,頂多做親子鑑定而已,至於她為什麼還是十九歲的模樣,那就隨他們猜測了。
反正她是篤定自己失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