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給他一個解釋。
尤金和許羲都對這件事都閉口不談。
後來,他知道許羲和尤金大打了一架,許羲將她的身體從尤金布置的墓地裡帶走了。
關於她心臟的事,他一無所知。
不過眾所周知的是,殺掉血族的方法就是毀掉他的心臟,所以得知她心臟被拿走後,他們都一致以為她死掉了。
至於她的身體為什麼沒有化成灰,而是保持乾屍的狀態,他們也只是覺得是因為她是始祖的緣故。
現在親眼看到她復活,他才知道她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而且,尤金和許羲或許還隱瞞了他什麼!
見宛童一臉不相信,范天依高傲地揚著下巴,冷笑著開口,「我跟血族聯繫都不多,你不信就自己找他們去。」
宛童當然不會自己去聯繫,她以前多目中無人,多唯我獨尊啊,不知道多少血族對她恨得牙痒痒的。
而尤金和許羲,他們倆雖然因為血脈的緣故,對她畢恭畢敬,但是關係畢竟不及她和范天依。
要和他們見面,她還得讓范天依作伴才行。
否則誰敢保證他們會不會動動手指就把她撕碎了?
「找到你的心臟,你會變回以前的樣子嗎?」范天依離開前問。
「會吧。」宛童不確定地回答。
她不太能接受再把闊別多年的心臟塞回身體裡的操作,但是屍屍都說可以,大概就真的可以吧。
「沒確定的事,你也敢試?你要是想當血族,我轉化你就好了。」范天依施捨般開口,心裡卻在打著小算盤。
那樣的話,她就成了他的後裔,那她還任由他宰割?
他就可以將那幾十年被壓榨的痛苦還回去了!
宛童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九九,「你?不行。」
范天依怒了,「我不行,那誰可以?許羲還是尤金?」
他想不到還有誰有資格來轉化她!
難道她在外面還養了他不知道的二代們?
忽然,他想起了最近血族發出來的追殺令,似乎在追殺一個二代?
宛童見他一副「你是不是在外面養人了」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說道,「都不可以,我想當人類,誰要轉化我殺了他。」
范天依臉色這才好轉了些。
當人類也好,暖暖的,抱著好舒服。
「對了,依依,明天開始你別來學校了。」
「為什麼?」
「學校里有其他血族在作惡,犯了戒律,我要懲罰他。」血族的懲罰,幾乎都是死亡。
「你不是懷疑我?」
「是懷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