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二哥撫了撫額。
為什麼晏清路總能一本正經說些讓他無語的話。
「我感覺得到,童童也喜歡你,但是……我覺得你過不了我阿爸那一關。」
晏清路現在儼然已經踏進了黑、社會的界限,嚴二哥其實也不放心宛童跟著他過日子,但是他會尊重童童的選擇,而且,晏清路好好死不死救過了自己,所以他不能將拒絕的話說得太明顯。
別說阿爸不允許童童嫁個黑/社會,還有大哥和三哥,肯定也是反對的。
聽了嚴二哥的話,晏清路神情也瞬間籠罩上了陰霾。
在嚴二哥要出去的時候,晏清路又把他叫住了。
嚴二哥疑惑地看回頭,卻聽到他幽幽說了句,「回去別凶童童。」
「……」嚴二哥黑著臉走了出去。
晏清路什麼意思,他像是會家暴的人嗎???
嚴二哥一臉怪異從病房出來後,就帶上宛童和嚴婉瑩一起離開了。
也不知道晏清路有多少弟兄守在醫院,從病房到醫院門口短短几分鐘時間裡,就陸陸續續有二十來人朝宛童鞠躬打招呼。
宛童已經習慣了,她不認識那些人,但是他們認識她,而且聽了晏清路的話,見了面就得打招呼,叫一聲「嚴小姐」,在別人看來,還真的挺威風的。
嚴二哥和周蕊面無表情,強裝著鎮定,心中再一次領略到了晏清路在a城裡的能耐。
僅僅幾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在這裡夯實了基礎。
嚴婉瑩則從始至終鐵青著臉,她總覺得,這一切風光應該是屬於她的,但是卻被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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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路受傷的事,上了a城報紙,而且版面上還配了一張他的照片。
寫了這篇報導的記者顯然已經追蹤他的事跡許久了,報導里從他初到a城一戰成名,而後招攬小弟,壯大隊伍,野心勃勃吃下了幾個大工程,但是這樣的人,他竟然為了就一對小情侶受了重傷。
那張照片拍得挺清晰的,背景是在工地上,晏清路被一眾手下環繞,忽然轉頭,剛好看向了鏡頭。
記者是個女人,還是個文藝十足的女人,她在報導里,塑造了一個出生貧困,童年不幸,依靠暴力為生,心底還殘留一絲善良的,亦正亦邪的晏清路。
城裡大多數人聽過晏清路的威名,甚至還見過他,但是平時礙於他身上的壓力,哪裡敢直視他?
報紙上就不一樣了,照片裡的他妥妥的一枚美男子,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報紙看到心裡似的,更讓人奇怪的是,晏清路握著的不是什麼武器,而是一根胡蘿蔔……
再結合報導里的文字,不少民眾開始好奇,想知道他更多的事跡。
嗯……特別是情竇初開的少艾,對晏清路更是多了幾分憧憬。
病房裡,陳厚聲情並茂朗讀著報導,鐘有錢和六子笑得前俯後仰,靠在床頭的晏清路面無表情拿起床頭櫃的水杯,朝著陳厚砸了過來。
陳厚一把接住,嘿嘿一聲,「路哥,這記者真是有才啊,如果我是女的,我都要愛上路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