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鎖子的男生,是晏清路死對頭黑隆的人,所以嚴婉瑩才敢找他。
鎖子點頭,還陰森森說了句,「我知道了,我會讓她死得悄無聲息的。」
得到了保證,嚴婉瑩莫名放心了。
找黑隆的人,她就不擔心消息會泄露出去,而且面前這個人似乎是個瘋狗,手裡殺過人的,所以找他再適合不過了。
嚴婉瑩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沒注意到對面的男生忽然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儘是冰冷和嘲諷,宛若瘋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嚴婉瑩從咖啡廳出來,跟朋友去了一趟晏清路名下的舞廳,但是很可惜,沒有碰到他人。
她拎著包,有些醉醺醺地走在回去的路上。
她買了兩套房,心想著今天就回最近的那套,就一條街的距離,她乾脆走著回去。
夜晚的街道並不熱鬧,嚴婉瑩越走越心驚,總覺得有一道冰涼的視線在盯著自己。
她到底是警覺,乾脆不回家了,轉身進入了一家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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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後,天氣漸漸轉涼,中秋節的時候,嚴家一家子第一次在城裡過節。
嚴婉瑩雖然留下吃飯了,但是並沒有住下來,大家也拿她沒辦法,只當她是被寵壞了。
宛童在家呆了一會兒,就去找晏清路了。
他今天把他媽媽也接了過來,然後一整個下午,她都沒見他出門,而且她從房間看去,他房間裡也沒有任何動靜。
她一想到林翠那時好時壞的脾氣,實在不放心,就去了隔壁。
她有鑰匙,所以直接就進了玄關。
屋裡靜悄悄的,宛童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她覺得涼颼颼的,連鞋子都忘了換,就直接跑去了晏清路的房間。
他的房門沒有關好,宛童探頭去看了眼。
晏清路光著上身,背後留下的燒傷疤痕還很明顯,此時上面又多了一塊淤青和幾道滲著血絲的紅痕。
像是被什麼重物砸上去,又割裂了一樣。
晏清路正側著頭,對著鏡子自己的肩後部消毒,從宛童的角度看去,他神情有些麻木,好像疼痛都沒能讓他皺一下眉。
聽到窸窣的腳步聲,他驀地回頭,見是宛童,他嘴角瞬間就上揚,黑色眉目都染上了暖意,也自然地將衣服給拉了起來,遮住了自己的背後。
「不用陪你家人?怎麼跑過來了?」
宛童抿了抿唇,將手裡捧著的盒子放到了一邊,「給你送東西的,我三哥專門為我做的椰蓉餡兒的月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