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悲慘的身世也被傳開,農村出生,單親,從小幫家裡務農,一直到初中的學費都是她自己賺的……所有人看了她的故事都被她的自立自強感動,從而同情她,從而罵起了將她逼得選擇死亡的資本家。
岳氏集團被口誅筆伐,岳宛童三個字也成了網友辱罵發泄的對象,還有不少營銷號趁著這波熱度,給自殺女人寫起了通告賺同情。
都是23歲,一個高高在上眾星拱月,一個在爛泥里打滾最後被逼自殺……
多麼強烈的對比,多麼能夠引起別人憐憫。
岳氏集團已經發了聲明,但是卻被淹沒在眾多口水聲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弱者身上,不管岳氏集團做出什麼回應,在他們看來,都是為了洗白自己,都是假的。
多家媒體出現了岳氏集團的□□,集團的對外形象直降,股價也直接受到了影響,宛童受到了來自各方面的壓力,畢竟,這件事的起因還是在她身上。
夜裡,宛童窩在床上,看了眼立於窗邊的余笙,「阿笙,怎麼說?」
余笙掛了電話,又往窗外看了眼,才關好窗戶回到了床邊,「都在盯著呢,沒事,早點睡吧。」
宛童點了點頭,她瞥著余笙身上那套有型又禁慾的黑色制服,忽然升起了給她買衣服的欲望,別家保鏢都穿好看的西裝,還帶墨鏡,阿笙也要有。
於是在余笙回房間的這十幾分鐘裡,宛童按照她的尺寸下單了好幾套西裝,還有跟她同型號的墨鏡。
余笙穿著黑色的睡衣回來,見她還沒睡,又在床邊坐下,給她壓了壓被子。
宛童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阿笙,你今晚陪我睡吧。」
余笙等的就是她這句話,於是二話不說,就躺了上來。
「阿笙,你是不是又長高了?」宛童側身躺著,目不轉睛看著余笙。
余笙歪頭看過來,「好像是。」
余笙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最近有些奇怪,總是在發燙,甚至感覺有什麼要從身體裡暴漲出來一樣。
大概是因為快要成年了吧,聽說在分化性別之前,的確會出現一系列的症狀,每個人都有些微不同。
「你這到底是什麼體質,還能長個兒?」宛童笑了笑,她想讓她補補胸,結果卻補在了個子上。
余笙似乎跟她想到了同一個地方去,宛童眼睜睜看著余笙伸手摸了摸癟平的胸口。
「這裡沒長。」余笙摸完後,總結了一句,眉頭還微微蹙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失望了。
「……」果然,女人的嘴,騙人的鬼,宛童還以為她有多不在乎自己平胸的事呢,其實心裡還是在意的吧?
「要不,我改天給你請一個按摩師?聽說按摩了真的能長……」宛童建議道。
「按摩?這裡?」余笙驚訝地睜圓了眼眸,呆呆看著宛童。
宛童還是第一次見她臉上出現這麼生動的表情,當即又被逗笑了,「是啊,要我給你按摩試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