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蘊很少露出這樣的神情,眸光中帶著一絲隱忍的薄怒和失望,像是被誰搶走了自己的獵物,又像是在怪獵物沒管好自己。
「童童,你身上,有我不喜歡的味道。」他嗓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宛童抬手聞了聞,「什麼味道?」難道是在酒樓里熏出來的?
不過她直覺陸蘊是另有所指。
她掀眸對上陸蘊看似波瀾不驚的眼神,他卻先移開了視線,也鬆開了搭在她肩上的手,啞聲道,「你知不知道他是……」
他的聲音又戛然而止。
良久,他目光鎖在她臉上,「找個時間,我們把婚禮辦了。」
宛童:「……」
所以,他是被什麼刺激到了?
此時,轉角的地方,余笙和余建的身影頓了下來。
沒一會兒,兩人又先回到了包廂。
「阿笙,你當初問半人魚的事,是不是懷疑了陸蘊?」余建問。
余笙睨了他一眼,聲音微冷,「你早就知道了。」
他甚至懷疑,策劃了那天陸蘊車禍的人,就是余建。
余建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他來接近他,可能也是個陰謀。
余笙並不是多天真的人,人魚一族都是怕麻煩的,余建不見得是好心的人,但是他卻願意靠近他,給他處理一些麻煩事。
現在想想,他只會覺得,余建或許想在他這裡得到什麼。
至於是什麼,他還真的不知道。
余建鎮定的點頭,似乎斟酌過後,才道,「我要殺了他,因為他在調查我們。」
很大可能,陸蘊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隨便你們,只要不傷害到童童。」余笙臉上並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
半人魚什麼的,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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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蘊先離開了酒樓,隨後鄭君來接宛童和余笙。
「你要跟陸蘊結婚?」車廂里,余笙忽然開口。
開車的鄭君聽了他的話,也驚訝地回頭看了眼。
「我拒絕了。」宛童頭都沒抬,繼續盯著手機,陸蘊越來越怪了,她還是不要招惹他了。
余笙挽了一下嘴角,眼眸瀲灩生光,「哼。」
「……」宛童瞟他一眼,不知道他在嘚瑟什麼。
余建看著三人離開,才上了自己的車。
他沒有什麼耐心,但是現在劇情變得有些詭異,這個世界所有人怎麼好像都圍著岳宛童轉起來了,就連他也是如此……
他昨晚對陸蘊出手,想要直接殺了他,免得他礙事,但是還是被他逃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