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嚴重懷疑,她那時候是不是喝了人魚血。
她一想到這些,心裡就更亂了,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剛才視頻里那個冷漠的小余笙,讓她心頭也一陣難受。
陸蘊輕拍著她肩膀,頗有安撫的意味,「只是一個意外,忘了也沒什麼,以後別再被他騙就好了。」
「你說余笙騙我?他怎麼騙我了?」宛童抓住了他話里關鍵點。
「童童,你沒看到他那樣子麼?他以前被人類囚禁過,他還會相信人類,喜歡人類?」
陸蘊其實也好奇過,這麼多年了,余笙出現在童童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麼?
還有那個余建,他們明顯是一夥的……
忽然,陸蘊仿佛確定了什麼似的,雙手握著她的肩膀,神情有了一絲激動,「他們是來報復我們的,一定是。」
短短時間裡被追殺三次,陸蘊現在整個人都是緊繃的,腦子裡馬上拉響了所有的警鈴,將懷疑的目標轉到了余笙和余建身上。
聲音落下後,他又驀地鬆開了宛童的肩膀,轉過了身去,平復著心中燃起的憤怒和憎恨。
從小就承受著來自人魚一族的仇恨,他一想起這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憑什麼,他就活該被抹殺?
宛童擰了擰眉,走到了他面前,撥開他額前擋住了眼睛的劉海,輕聲問,「為什麼是報復?」
陸蘊垂在身側的手緊握著,他沒有回答,目光變得更加幽深,他低下頭顱,輕輕抵在了她肩膀上,聲音恢復了平常的無害,「別問了,童童,他們跟我,是天生的敵人。」
宛童肩上承受著他的重量,卻沒有馬上將他推開,而是放低聲音繼續問,「陸蘊,你最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陸蘊沒有吭聲,沒人看得到的角度,他合上眼眸,眉眼間透出了幾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眷戀。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了?我可以幫你的。」宛童伸手想推開他,好好跟他談一下。
儘管知道他是劇情里的反派,但是記憶中那麼多年的相處,也不是假的,如果可以,她想救下他這條命。
但是她雙手卻驀地被他握緊,扣在他胸口前。
陸蘊箍著她的要,輕易將她放倒在床上,身軀抵了上來。
這種處於絕對劣勢的姿勢,讓宛童十分不喜,她皺眉低喝了一聲,「陸蘊,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話!」
陸蘊的心思太難猜了,情緒也反覆不定的。
此時他眼底藏在一抹狂亂,凝著她鬆動的領口下那一抹精巧的鎖骨,又好像漸漸平靜了下來,微微顫抖的瞳仁眼神轉深。
「我想要你,童童。」他將她雙手壓在頭頂上方,歪頭貼在她頸側,柔軟的棕色髮絲垂落,拂在宛童皮膚上,讓她想躲開。
「陸蘊,你這是要強迫我麼?」宛童掙扎著,擰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