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童哼唧一聲,沒有搭理他了。
鍾嘉祺看著表演台上彈奏著古典音樂的古裝美女,又托著下巴問,「簡,你彈古琴彈了幾年?」
宛童這才放下了菜單,「差不多二十年了,我媽媽說,我還沒會認字就會彈琴了。」
鍾嘉祺感慨了一聲,「還真是天才啊。」
宛童笑,「哪有什麼天才,我只是比別人先練得久罷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忽然穿著漢服的少年領著一個男子走進了亭子。
「褚元勛……」鍾嘉祺僵硬地念出一個名字。
宛童恍然抬頭,褚元勛已經在她這一側坐了下來。
他今天穿了淺黃色菱形格子的毛衫,很溫暖的顏色,讓他整個人更加溫柔清雋。
「點了什麼?」褚元勛從她手裡拿過了菜單,低聲問。
還真夠自覺的。
鍾嘉祺手掌捂了捂臉,哭笑不得,「褚元勛,你真是夠了……」
他一開始還舉得褚元勛這性格很悶,很無聊,但是現在他已經全部推翻了對他的看法。
他真的沒見過這麼主動的嘉賓,一點兒都不含蓄。
現在還有誰不知道褚元勛對簡的心思?
宛童捂嘴笑,心情忽然更好了,指了指一道藤椒牛舌,「這個你喜歡嗎?」
「嗯。」褚元勛點頭,眼眸瞬間亮了。
鍾嘉祺從頭到尾成了個局外人,不過他並沒有真的要追求宛童,所以一直在旁邊插科打諢,時不時調侃幾句,倒也讓氣氛十分融洽。
吃到最後,褚元勛看著表演台上彈琴的女人,伸手輕輕扯了一下宛童的袖子,示意她看過去,「我想聽鳳求凰。」
鍾嘉祺一聽,也開始攛掇,「是誒,小屋裡沒有古琴,一直沒能聽現場呢,簡,快上。」
褚元勛悠悠喝著茶水,還隨口來了一句,「面對疾風吧。」
宛童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就這樣上了台。
監控房裡,鄭天瓊的面色勉強好轉了。
經過之前兩天的觀察,他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點,褚元勛看似對什麼都很漫不經心,但是其實心裡敞亮著。
上一季里,童童的鏡頭太少,幾乎沒有任何表現的地方,好像只有一張臉能看。
所以一旦被鍵盤俠盯上,粉絲甚至沒法幫她反駁。
這次褚元勛卻有意無意讓童童表現出真實的自己,她可愛的性格,她不尋常的技能……多才多藝的氣質美女,想來別人也很難給她潑髒水。
他當導演這麼多年,雖然對網絡上那些套路不太熟悉,但是卻知道褚元勛是在幫童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