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納一臉茫然,「關我什麼事?」
宛童:「……」
「給我摘啊。」她盯著面前的少年,一字一字咬出來。
戴納搖頭,嚴肅地開口,「除了深哥,誰都不能使喚戴納。」
宛童嘴角噙著笑,把玩著手裡的兩個攝像頭,微眯的眼神透著意味深長的光芒。
戴納後退了兩步,訥訥兩聲,「等著。」
然後他就跑開了。
「冰鎮了再拿過來昂~」宛童輕笑一聲,推門進了房間,剛才被厲深抱了那麼一會兒,她就已經全身汗津津的了,她想洗個澡換個衣服。
不遠處,厲深退回了房間,冷漠的臉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他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毛頭小子了,而她依舊停留在那個美好天真的年紀。
安靜的房間裡,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忽然發出了聲響。
「厲深……」
過於熟悉的聲音,讓厲深注意力轉了回來。
他三兩步來到了桌前,看向手機屏幕。
「厲深,你害死了我爸爸,你欺騙了我,我恨死你了!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你給我滾!」
穿著病服的女孩歇斯底里的叫喊著,眼睛紅腫,滲著淚水……
視頻內容和記憶重合在一起,厲深神經末梢都變得緊繃交錯起來,喉嚨里滑出尖銳嘶啞的嗓音,「不要!」
下一秒,她額頭就被什麼穿破,整個人倒了下去。
「嘣!」厲深的拳頭砸在了手機屏幕上,發出了一聲悶響,但是屏幕里依舊在循環播放著剛才的那一幕。
在他舉起手機要砸掉的時候,那畫面忽然變了。
「厲深哥哥,你怎麼有空來接我?」女孩羞澀又激動的聲音從手機上傳出來。
她穿著校服,將書包甩進了車后座,三兩下就在副駕坐好,看向旁邊那人的眼神都是滿滿的愛慕。
厲深就那樣舉著手機,猩紅的眼眸眨也不眨,竟捨不得從上面移開了。
他記得那天啊,因為他剛剛跟刑警聯繫了,他心裡難受,所以去了她的學校。
那也是最後一次,他見到她那樣快樂的笑容。
「厲深!」宛童撞開門,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屍屍剛剛提醒她,說德蒙利用系統控制了厲深的手機,給他發送了十年前的視頻,她知道沒好事,所以就急忙過來看情況,沒想到情況真的不妙。
她從厲深背後抱過來,雙手緊緊纏在他腹部前,語氣放輕柔,「厲深哥哥,你別這樣……」
她感覺到他身軀的僵硬,但是明顯從某些回憶中回過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