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深雙手還懸在空中,微微低下頭顱,努力不讓自己的身板太過僵硬。
懷裡的女孩緊緊抱著他,依賴感從她的動作間透出,他既高興,又覺得煎熬。
她有沒有把他當成過一個成熟的男人來看,她知不知道她這麼一抱,會勾起他的衝動。
大掌到底還是輕輕搭在了她肩膀上,他嗓音嘶啞了幾分,「不喜歡就不見了。」
耳邊的低音炮讓宛童縮了縮脖子,她想了想,提議道,「厲深哥哥,你幫我把他關起來吧,免得他又給我們搗亂。」
厲深眸色漸深,仿佛故意一般,繼續對著她的耳朵說話,「他能搗什麼亂?我已經把你們師兄妹的事告訴他了,他不會再傷害你。」
宛童堅決地搖頭,「可是我覺得他不是我哥哥,一定是哪裡出錯了。」一定要把德蒙關起來。
「好,那就把他關起來。」厲深根本就沒有堅持自己想法,答應了下來,如果是平時他會想得更多,但是現在他只當她是被德蒙給嚇壞了。
「童童。」他喚了一聲,收緊了環著她肩膀的手臂。
宛童疑惑,從他懷裡抬頭看他,「嗯?」
「不想玩槍的話……」厲深吐字有點緩慢,黑眸如同漩渦寂靜無聲卻會讓人深陷其中,「以後要注意點。」
宛童將他前後的話連起來,緩緩眨了兩下眸子,才明白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臉騰地就漲紅了,熱氣往頭頂上涌。
「厲深你流氓!」她咬著牙伸手將他推開。
但是厲深又強勢地將她拉回了懷裡,「是誰先耍的流氓,嗯?」
「……」是她先抱他的沒錯,「但是我們以前也這樣……」
她小聲反駁著。
厲深眼底閃過一抹溫柔,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那以後童童想對我怎樣,我都受下就是了。」
「……」這分明就是在帶壞小孩子,她能對他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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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德蒙的傷,厲深和宛童在莊園也待了比較長的時間。
不過這地方隱蔽,沒有人再上門叨擾,日子倒是悠閒,宛童感覺厲深情緒狀況都好轉了很多,不過她最近睡得越發不踏實了,每天早上醒來都感覺手腳發麻的,而且放了帳子還是會有蚊子在她身上留下咬痕。
九點鐘的太陽有些刺眼,宛童昏昏沉沉吃著早餐的時候,把這件事跟厲深說了。
厲深喝了一口冰水,眸底微微閃過一抹複雜的光,低聲說,「等會讓技師過來給你按摩。」
「太好了,我剛想說要跟你去按摩來著。」宛童頓時精神來了,嗷嗚一大口麵包塞在嘴裡,兩腮微微鼓起,朝氣可愛。
厲深看得喉嚨一熱,頷首,卻道,「我不按摩。」
「為什麼?」
「怕技師沒法活著離開。」
「……」宛童看了眼厲深軍綠色背心下鼓起的線條,明白他的意思了,他這塊頭的確很難服侍,而且他的警戒心強,哪裡容得了技師在他身上按來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