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那兒之後,她身上的「蚊子咬痕」就消失了,她想,厲深情況是好轉了。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德蒙都只是被關著禁閉,宛童想逼走他,但是禁閉對他沒有任何威脅力,他每次見了她,都扮演著一個好哥哥的角色,對她是極盡其能的好。
德蒙的演技太好了,如果不是宛童知道他是帶著目的的攻略者,她也會被他欺騙了去。
宛童的新的身份和護照辦好後,厲深就帶她回國了,當然同行的還有德蒙。
當初的岑家別墅還保留著,被厲深拍賣了下來,但是回國後宛童不願意去住了,在那裡她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被捅死,而且那熟悉的布置也會讓她陷入無止境的傷感。
岑父的墓地很偏僻,厲深立的碑。
「那我媽媽呢?」從墓園回來的路上,宛童問厲深。
「現在帶你去看她。」厲深說著,看了眼開車的吳力。
宛童疑惑地看著他,眼眸里生起了一絲希望,劇情里沒有提到她的媽媽,她只是從報紙上得知了她已故的消息……
車子朝著半山腰一個療養院去的,在那裡,宛童看到了變成了植物人的岑母,原來她當初車禍後就一直這樣,因為岑父的緣故,她被一些醫務人員忽略甚至仇視,還是厲深將她送到了這個療養院來,對外宣布了她死亡的消息。
厲深不告訴宛童,是因為岑母的情況並不好,醫生都建議要摘呼吸輔助器了。
他不想給了她希望,轉眼又讓她跌入地獄。
但是他終究還是選擇告訴她了,因為不能讓她留下任何遺憾。
岑母很瘦弱,悄無聲息躺在床上,宛童想把德蒙帶過來,但是一想到他身體裡住著的是攻略者,她又打消了那個念頭。
德蒙知道了岑母的事情後,自己提出要來見她,宛童倒是沒有拒絕。
她心裡懷著一個希望,說不定媽媽看到自己兒女出現,會醒來呢?
事實上,岑母真的醒過來了,在德蒙來見她的時候!
他用積分兌換了岑母十年的壽命,這是宛童沒有想到的,屍屍並不能這樣操作。
許是因為系統的緣故,岑母醒來並沒有精神上的不適,甚至她還很清醒,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床邊的厲深,然後神情變得厭惡而憎恨,朝著他大吼,「厲深!你給我滾出去!你害得我岑家還不夠嗎?!」
她手背上的針管掉了出來,血液和藥水飛濺,嚇得宛童連忙把她壓住,而醫生已經勸厲深先離開了。
好不容易等岑母鎮定下來,宛童看向對面床邊的德蒙,心裡明白他為什麼要把岑母喚醒了。
岑母憎恨著厲深。
這份憎恨,很有可能會再次摧毀厲深的精神。
醫生重新給岑母打了點滴,但是她還是緊緊拉著宛童,嘴裡碎碎念著,「童童沒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