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周小薇還在罵罵咧咧,並且看著男人一聲不吭的樣子她的氣勢更足了:“現在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想著出來招搖撞騙了,還好我多個心眼,不然還真被這人模狗樣的給騙了!”
景時以前被訓斥得多了,尤其是現在還是一個女人站在他面前破口大面,他習慣性地做出順從挨罵的樣子,一句都不敢反駁,只有通紅的眼角和緊握的雙拳暴露了他的內心。
突然,一隻手握住了景時的胳膊,將他拉到了身後。
待景時看清擋在自己身前的人,瞬間怔住,一時間腦海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著那個自己朝思暮想的背影。
陸知年站在景時身前,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她臉本就小,墨鏡一遮就只能露出小半張臉。可僅僅是這小半張臉,也能從高挺的鼻樑和嫣紅的唇看出這是個多麼美麗的女人。
“相親?你算個什麼東西?”陸知年冷漠開口。
不等周小薇說話,陸知年又說:“長成這樣,你又是個什麼貨色?”
周小薇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女人連罵兩句,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梗著脖子問道:“你是誰,憑什麼罵我!”
陸知年湊近周小薇,抬起手慢慢摘下了墨鏡。
隨著墨鏡緩緩摘下,周小薇看到的就是一張清淡姝麗的臉,女人的嘴角不屑地勾起,自己在對方漆黑深邃的瞳孔里仿佛是一隻可笑的螻蟻。
“我是誰?我是你爸爸。”陸知年懶懶開口,似乎不想再多瞥周小薇一眼,隨即戴上墨鏡,和周小薇拉開距離。
周小薇被陸知年罵到整張臉憋得通紅。
“東西撿起來,滾。”陸知年面無表情,上位者的氣場無形中彌散開來。
周小薇被對方碾壓式的氣場駭到說不出話來,只能將腳下的禮品袋撿起來塞到陸知年手上,接著後退幾步,隨即轉身落荒而逃。
人群看沒有熱鬧看了,也紛紛四散離去。
陸知年沒有回頭,感覺到周圍沒有人了,她背對著景時慢慢開口:“任人欺負,你就這麼點出息嗎?”
景時站在陸知年身後,看她就這麼從天而降一般地出現,三言兩語就趕走了欺負自己的人。剛才被周小薇罵時景時不覺得有什麼,反倒是現在陸知年這一句話,讓他瞬間滿心都是委屈,鼻子酸澀,眼眶也紅了。
“嗯,景時沒出息。”景時說著吸了吸鼻子,幾滴淚砸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