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年被人服侍慣了,此刻也習慣性地將自己的長髮全部撥到一側的身前,頭也微微前傾,方便對方為自己戴項鍊。
景時只覺得一個熱乎乎的腦袋幾乎要靠在他的胸口,而手邊白皙的脖頸也偶爾會因為自己手上的動作被輕輕擦過。
因為這輕微的觸感,景時眼底隱隱泛上點點暗紅。
項鍊已經戴好了,景時卻不想就這麼收回手。面對近在咫尺的人,天知道他多麼想要就這麼收緊手臂,將毫不設防的陸知年緊緊困在懷中。
他想幫她將長發輕柔地撥回後背,它更想埋首在烏黑柔軟的長髮中,聞她的香氣,從柔白的耳廓到脖頸,一寸一寸,輕輕地舔吻。
“好了嗎?”
景時突然從幻想中清醒過來,忙收回手,想到自己剛剛的想法,頓時從臉到脖子紅了個透徹。
陸知年端正身子,看景時滿臉通紅的樣子,想到兩人剛才的近距離接觸,心下瞭然,不覺啞然失笑。
隨即又升騰起難以言說的心煩,只因為想到景時真正愛的人,微彎的唇角再度落下。
“我先走了。”
陸知年站起身。
景時看著陸知年清冷的背影,眼底的痴迷還未散去,整個人卻又因為那人的下一句話跌進了冰湖。
“我們就算兩清了。”
那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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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陸氏集團的女職員們發現,那個全網最帥環衛工再也沒有來大門口等人了。
看來是和女朋友分手了吧,女職員們惋惜地想著。
消息傳到網上,也瞬間引起了關注這件事的網友的議論。
“這才痴情了幾天就裝不下去了,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那身名牌估計也是女朋友給買的,不然他一個掃大街的怎麼穿得起?”
“怎麼連環衛工里都有渣男啊?!又是恐婚的一天嘻嘻。”
“剛紅就分手,接下來必然開直播賺錢或者簽約出道,坐等看戲。”
“坐等+1。”
……
但是不遺餘力地惡意揣測的網友們沒有想到,這波打臉會來得那麼快來得那麼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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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時將項鍊送出去並得了陸知年那句兩清了的話之後,難過的同時也知道自己再也沒有理由見到陸知年了。
景時終於知道,原來真正地思念一個人是如此地錐心刺骨,那疼痛如影隨形,走到哪跟到哪,想甩也甩不開。
漸漸地景時發現,當他埋頭努力幹活的時候,才會暫時不去想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