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知年不經意看向楚子煜時,她敏銳地發現,楚子煜的嘴唇泛著蒼白,他的眉頭微皺,仿佛強忍著什麼痛苦。
他的一隻手按著她,另一隻手卻按在自己腰間。
一個猜測涌了上來。
他們在這地下室待了不短的時間,而這段時間裡,兩人都沒有進食過。
為了印證她的猜測,陸知年強忍著沒有動。
當景時的額頭已經隱隱顯出細汗,陸知年突然抬腿,曲起的膝蓋重重撞向楚子煜的腹部。
一直在忍受胃痛的楚子煜被這一擊後,直接倒在陸知年身側,雙目緊閉,一動不動,似乎已經休克。
陸知年目光掠過他的臉,沒有多做停留,從他身上摸索著找到一串小鑰匙,將禁錮著自己四肢的鏈條解開。
又將其中一條鎖在楚子煜的腳上,接著跑向門口。
開門聲讓痛到極致的楚子煜清醒了些,他看到不遠處穿著白裙的人影,就要衝過去阻攔。
但是腳上的鏈子絆住了他。
楚子煜雙目圓睜,幾欲泣血:“陸知年,你不許走!你是我的!”
聽到身後男人的咆哮,陸知年的腳步頓住。
楚子煜看到陸知年竟然轉身向他走來,不禁喜出望外。
陸知年走到楚子煜身前,沒等他開口,直接揚起手,一巴掌扇在楚子煜臉上。
楚子煜被打得偏過頭去,一時間毫無反應。
陸知年語氣淡淡說道:“你和這裡,都讓我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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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年被帶走的地點是個監控死角,警方通過多方走訪,好不容易從當時停在附近的一輛車的車載監控上,看到了陸知年被帶走的全過程。
陸知年和黑衣人都只被拍到了背影,在分析這個視頻中的黑衣人時,一位女警察覺得這個背影十分眼熟,但是在那裡見過卻也說不上來。
但是當這段視頻在景時幾人面前播放時,僅僅是背影,景時卻也一瞬間睜大了眼。
“楚子煜,他是楚子煜!”
景時上輩子身份低微,幾乎永遠都跟在人群最後面,所別人的背影是他看到最多的,長年累月根據背影也能判斷身份了。
而楚子煜穿著黑衣的背影,他曾在不久前的晚上,在其身後跟著走了一路。
聽到景時急切卻又肯定的語氣,警察們有些驚訝。
陸爸爸陸媽媽則愣住了,一旁的楊恆不知想到了什麼,面色驟然蒼白。
而那位女警察,也恍然大悟般一拍腦門,隨即卻又立刻臉色僵硬地否認;“不可能,這怎麼會是他!”
女警察私下裡是楚子煜的粉絲中的一個小透明,雖然透明,卻也十分忠心,所以她完全無法將犯罪嫌疑人幾個字和楚子煜聯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