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卡?”
景時點頭:“嗯。”
“為什麼給我?”她了解過他的工資水平,雖然從未嫌棄,但在她動輒上億的資金流動面前絕對是不值一提的,他這點積蓄對她來說或許什麼都算不上。
“景時只是想為陸總做些什麼。”景時有些不好意思,他總是享受著陸知年的給予和關照,卻沒能在任何方面為陸知年帶來任何的幫助,這讓他覺得羞愧,卻也十分擔心沒用的自己終有一天會被她厭煩。
但是他對這個世界毫無經驗,沒有辦法像別人一樣去做那些報酬豐厚的的工作,他全身上下能拿出來的就只有這一身力氣了。所以只有通過在環衛工作中的加倍努力來賺錢交給陸知年,在他看來,這是他能獻出的全部的價值了,只求陸知年能覺得自己有那麼一點點用處。
景時眼中的真摯和懇求讓陸知年覺得這張卡仿佛有千斤重,她知道男人擁有的很少,但是失去的卻太多太多。他將自己擁有的一切捧到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祈求自己的垂憐,這樣的毫無保留讓陸知年心中格外悸動,本想拒絕的心中也湧上一一絲不忍。
她在景時希冀的眼神中收下了那張卡,“好吧,那就謝謝我家景先生。”
看到陸知年收下了,景時還不待高興,就被陸知年口中的稱呼炸懵了。
“您剛才叫我……”景時竟懷疑自己幻聽。
“有什麼問題嗎,景先生?”陸知年此刻心情不錯,也想逗逗他。
“景時只是奴隸……”頭一次被人這麼稱呼的景時有些惶恐,也有些受寵若驚,下意識就想到了自己奴隸的身份。
“唔……那我豈不就是奴隸的妻子了。”陸知年靠上沙發靠背,仿佛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站在一旁的景時忙擺手,滿臉的急切:“不是的,陸總千金之軀,怎能與奴隸混為一談。”
景時因為奴性早已刻入骨髓,常會陷入自我懷疑和自我貶低,這讓陸知年有些意難平。
不過來日方長,她有信心能慢慢為景時豎起自信,而今天就可以是邁出的第一步。
陸知年伸手拽住景時讓他坐下,自己則翻身騎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伸手捧住景時的臉,景時被迫與她對視。不出意外地,陸知年在男人眼中看到了滿滿的迷戀。
“你覺得自己外貌如何?”
景時回過神來,聽到陸知年的問話,語氣是顯而易見的低落:“景時……相貌醜陋。”
“身材如何?”
“壯碩不堪,難以入眼。”曾經被人羞辱的詞從自己嘴中說出來原來這般難受,景時悄悄別過眼,在心上人面前試圖遮掩心中的自卑和難堪。
“既然如此,你認為怎樣的男人才算相貌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