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斯普伊島。
微風輕拂過潔白的沙灘,海浪泛起白色的浪花,不遠處的氣球也在迎風飄舞。
佇立的白色古堡更是為這座小島蒙上了神秘又莊嚴的面紗。
古堡內,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彩繪的穹頂都昭示著這座建築不朽的底蘊。
被邀請的來賓們早已到場,人數並不多,除了陸家父母和旁的幾位親人外,只有十位幸運網友到場。
大家走走轉轉,內心無一不是驚訝和震撼。
只因這裡不是租下或是借來,而是直接被陸知年買下的。
唯一的那名記者正端著相機拍個不停,一邊震驚於陸氏的財力,同時也感嘆景時實在很有運氣,竟能以環衛工的身份跨入豪門。
而幾個粉絲們在6小時的超話里開了直播,正在瘋狂炫耀。她們的這個直播也被許多娛樂帳號實時轉播,網友們僅僅通過手機鏡頭也感受到了幾分現場的莊重華麗。
景時已經一個早晨都沒有見到陸知年了,在這陌生的地方,周圍都是長相奇怪的人,他有些害怕。
時間緩慢流逝,隨著休息室大門被打開,景時按照陸知年吩咐過的,一步步走向會場。
他覺得自己應該欣喜或是緊張的,但是無論是看到所謂的神父還是面對眾位來賓,他的內心都沒有泛起哪怕一絲波瀾。
直到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逆著光,出現在目光的盡頭。
她挽著父親,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她今天穿了白裙子,比那時候站在楚子煜身邊時穿的那件白裙子更美上千萬倍。
她烏黑的長髮綰了起來,被白紗和碎鑽點綴,那樣的高貴美好。白紗下,她的雙眸含笑,定定地望著他。
景時可以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它跳得並不快,但每一下,都沉重卻又鼓脹於整個胸腔,帶來幾乎有些酸澀的疼痛。
陸知年的手被陸爸爸交到景時手上,被景時緩緩握緊。
陸知年之所以選擇西式婚禮,一來是希望景時可以有更多不同的體驗,二來是因為西式婚禮最能體現夫妻二人的平等。它將人看做獨立的個體,兩人走到一起是平等與自願的結合,沒有嫁、贅之別。
“你是否願意成為陸知年的丈夫……”
“你是否願意成為景時的妻子……”
“我願意。”
許下承諾的這一刻,景時有過一瞬的恍惚,似乎那些不堪的,屈辱的過去如一場夢般散去了,如今只有這個人和她的世界是真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