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某天,他做了個奇怪的夢。
依舊是那個絕望的夢境,但是這次的夢裡,瀕死前有人趕到了他的身邊。
自從景越出生後,景時就沒再哭過了。
這一次,他流著淚從夢中醒來。
“阿年,你救了我,對不對?”
陸知年安慰地揉了揉他的頭髮,景時卻無法平靜。
“你八抬大轎娶我過了門,對不對?”
“都看到了?”
陸知年一點點吻去男人臉上的淚水,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那個容易流淚的小奴隸啊。
“我早就知道。”
男人眼眶通紅:“什麼?”
“無論在哪裡,你都是我的。”
無論何年何時,你我都註定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