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一愣,既然如此,為什麼他能看到鬼氣呢?
等等,商秋想起一件事情,他的天賦就是如此,而且看不到鬼氣的這種情況,他曾在一個人身上遇到過,那就是夏長贏。
商秋將目光轉向了拍視頻的小哥,看來這人不是沾染了鬼域中的鬼氣,而是夏長贏的鬼氣。
可這人是怎麼沾染上去的,鬼域中夏長贏和自己一直形影不離,即便和拍視頻的小哥接觸,也是在商秋的眼皮子底下。
商秋覺得自己猜到了什麼,於是他臉色一邊,做出了深思的表情。
那小哥又緊張起來:「什麼,朔風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商秋露出個笑容來,他捉住了夏長贏的手指把玩著,軟軟道:「不用擔心,有我和朔風做你鄰居你擔心什麼?」
拍視頻的小哥:「……」你忽然用這種調調說話,我覺得下一秒我會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果然,商秋對朔風道:「讓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就是不聽,現在連鬼氣都看不出來了,你是想被別人超越嗎?」
商秋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努力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只不過因為穿著毛茸茸的考拉睡衣,所以沒多少威懾力。
朔風無緣無故被一頓罵,他也沒生氣,只是意識到了什麼。
他看不到鬼氣,二哥能看到,那這鬼氣肯定不是普通鬼氣,除了那個夏長贏外,誰還會造成這個後果。
想起鬼域最後夏長贏的屠殺,朔風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夏長贏沒動拍視頻的那傢伙。
也就是說,被鬼王驅使的乾屍,沾染了鬼王的氣息所以才會變得那麼厲害。
而拍視頻的小哥和乾屍平安無事呆了那麼長時間,陰差陽錯受到了夏長贏身上鬼氣的侵擾,所以才造成了如今這個結局。
無論是商秋還是朔風,都想到了夏長贏身上,那他們自然不會讓這傢伙壞事,最好能在天師聯盟注意到之前解決掉。
夏長贏是擁有記憶的,鬼域中發生了什麼他沒有忘記,對於商秋的維護,夏長贏很受用。
他向拍視頻的小哥問道:「你好,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拍視頻小哥沉默了很久,他發現一個問題,哪怕出生入死,哪怕經歷了這麼多,面前的幾位大佬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小哥哭得有那麼些心酸和無奈,不過有被大佬問到,並設有問他的還是夏長贏,於是小哥半是恐懼半是激動的回答道:「我,我我姓張,我叫張任。」
夏長贏點了點頭,他穿著睡衣在溫馨的沙發上,出色的長相讓他無論何時何地都像在拍雜誌。
這種冷漠加禮貌,雖然很明顯的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卻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我想和張任先生談談,單獨談。」
商秋猛抬頭,不太樂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