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點頭:「你放心,雖然小秋現在沒有求救,可是他應該遇到了一些麻煩,如果出什麼問題,立馬打電話給我。」
屋子裡的人兩頭分工,不至於讓人背後捅刀子。
陸流雲也不回鬼域了,他現在就愛跟著首陽,商秋情況如何他並不在乎,他只在乎一個首陽。
夏長贏要離開,杜司修抱著兔子立馬跟上,朔風有意留下來,可是首陽卻讓朔風和夏長贏一起。
等人走後,陸流雲心情大好,忍不住道:「我說,你要不直接把我收為役鬼吧,不虧本。」
「這樣我就不用見你的時候,還去求夏長贏那個傢伙了,並且,我就愛跟在你身邊。」
首陽沒說話,他推了推靠近的路陸流云:「你……唉,算了。」
「別啊。」陸流雲不依不饒:「你倒是說說看,我們這麼多年沒見,就該好好聊聊。」
首陽已經帶上了自己的眼鏡,那似乎又恢復成了平常那副冷靜儒雅,又略帶些鋒芒的樣子。
對於陸流雲來說,無論首陽變成什麼樣子,他都已經變成了陸流雲心頭的執念,放置不下。
首陽道:「我需要時間,你不能總是那麼突然的出現……」
陸流雲去樓首陽,他將首陽的掌心按在自己臉上:「我不安,你知道我想要聽到什麼樣的回答,我沒有逼你,我只是在逼我自己。」
「還是說你就是喜歡當初的我,現在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我自找的,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如果不是我醒悟的太晚,你又怎麼會落得那樣的下場?如果我早能知道自己的心意,我就會和商秋選一樣的路。」
「他們都能夠重來,為什麼我們不能?」
陸流雲這麼說著,可是他的眼神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也許是墮落成鬼的緣故,所以他的欲望被無限放大,他的執念也如影隨形,可無論是欲望還是執念,都是眼前這個人。
「告訴我,這幾百年,你找過別人嗎?」陸流雲得寸進尺,趁首陽思考之際,將人擁入懷中,語氣帶上了不經察覺的執拗。
首陽卻「嘶」了一聲,給了陸流雲一拳,不重,卻正好掙脫開來:「沒有找過別人,還有,我說給我時間,又沒有說我會拒絕你。」
「你這個人啊,天生就比較驕傲。甚至有時候會自戀自大一點。」
「哪怕你裝的再仙風道骨,我也知道你的本性是什麼。你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篤定我不會離開你的。」
「一是我的確對你有意,二是我和小秋一樣,寧負天下人,絕不負對自己好的人。」
首陽冷靜又決然:「不過你記住,我決定和你試試,並不是你手段了得,是因為你和我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