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檸不敢說話,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之後宴溪去沙發上冷靜了一會兒,又去衛生間沖了個澡,才重新回到床上。
他平時習慣了冷臉見人,說實話,對別人的態度確實不怎麼好,即使是面對郁檸的時候,有時也會帶上些不大不小的脾氣。
有時自己察覺不到,總是在看到郁檸怯怯的表情時才後知後覺。
他嘆了口氣,去床上碰碰郁檸的腦袋,想為自己剛才的壞脾氣道個歉。
順便,再和他好好談一下之前那個莫名其妙的合同。
無論以後如何,至少不要再讓那份僱傭合同阻礙他們。
揉了揉那頭小捲毛後才發現,郁檸又睡著了。
宴溪無奈笑笑,又實在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強行把人叫醒,只好也換了睡衣躺下,習慣性地將郁檸抱進懷裡。
這個事情,又這樣無疾而終。
第二天上午宴溪是被自己的手機振動聲吵醒的。
點開一看,是法務部的郵件。
這次他們行動迅速,僅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將郁松禮夫妻倆的詳細信息查了個底朝天。
信息繁多,法務部細心做了匯總。宴溪拉到結尾看了看結論,又調回開頭大致瀏覽一番。
重新鎖上手機屏幕後,宴溪心裡有了打算。
九點多的時候郁檸睡醒了。
睜開眼看到宴溪時,他迷迷糊糊問了一句:「你沒去上班?」
宴溪「嗯」了一聲,靠在床頭看著他。
清醒過來的郁檸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羞憤至極,氣憤之下重新將被子拉高,蓋住自己的腦袋不肯見人。
宴溪心裡還想著一會兒要做的事,沒有太多心情跟他胡鬧,但還是耐著性子逗他兩句。
「這會兒知道不好意思了?我看你昨天晚上不是挺喜歡的嗎?喜歡那我們下次可以——」
話沒說完,郁檸蹭地從被子裡鑽出來,羞憤大叫:「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說啦!」
宴溪扭過頭笑了幾聲,「行行行,不說。」
打打鬧鬧吃過早飯後,宴溪挺嚴肅地對郁檸說:「換件衣服,換個——」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郁檸今天這件印著美樂蒂圖案的粉色衛衣,欲言又止。
「換個稍微,不那麼,活潑的衣服。」宴溪艱難地說。
翻箱倒櫃找符合宴溪要求的衣服時,郁檸問道:「為什麼要換衣服?你又為什麼不上班?你公司要倒閉了嗎?」
「……」宴溪過去揉亂他的頭髮,怒道,「你腦袋裡都在想什麼?」
郁檸嘿嘿一笑。
他很快翻出來一件灰色襯衫換上,邊扣扣子邊問:「這個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