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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想起要徵求郁檸的意見,生硬的補充了一句:「好嗎?」

*

驅車前往郁松禮家的路上,兩人都非常沉默。

郁檸擦乾了眼淚,但也完全沒有開口說話。他坐立不安,隔一會兒就要趴到車窗上看看外面,像是在仔細辨認經過的每一條道路。

郁松禮夫妻倆的家在市區和郊區相交的一處。郁檸不太熟悉這裡,宴溪便主動解釋道:「這個地方老房子多,房價便宜。雖然距離市里有點遠,但勝在交通便利,地鐵公交都很發達,配套也很完善。如果長期租房,這裡是個很好的選擇。」

郁檸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眼神還在四處亂飄。

宴溪停好車,帶著郁檸下來。

「就是那個小區。」宴溪指著不遠處的一棟樓說。

真的到了這裡,郁松禮夫妻倆的家就在眼前了,郁檸忽然不敢走進去了。

近鄉情怯,或許就是這個意思。

他被宴溪牽著走在後面,一言不發。

來到樓棟底下的時候,郁檸實在不敢上去了。

「宴溪,宴溪……」他拽著宴溪的手往回走,「今天是工作日,他們都去上班了吧!可能沒有人在……不然,不然我們等周末再來吧!」

他的語氣幾乎稱得上哀求,很快又找到了別的理由,他說:「我、我有點沒準備好!宴溪……」

「他們很快就要搬走了。」宴溪輕聲打斷他,「離開這裡,離開這座城市。」

郁檸呆呆地看著他,慢慢鬆開了手。

他眨眨眼睛,又掉下一滴眼淚。

「搬家?」

「對,搬家。郁松禮工作變動,他們夫妻倆要搬去A市了。」

郁檸微微張開了嘴,不敢置信地確認道:「A市……?」

A市,是他上輩子生活的那個城市……

郁檸的大腦一片混亂。

不是沒有過疑惑。自己看過那本小說的大綱,穿越來到這個城市情有可原;父母可是對那本小說中的劇情毫不知情,即便因為某種原因一起過來了,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城市。

而宴溪剛剛說,他們要回去了,回到那個他們曾經一起生活過的地方……

郁檸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噔噔噔爬上樓梯。

他們就是他的父母,不管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就算換了一個地方生活、就算換了完全不同的身份,郁檸都無比確定。

他們就是郁松禮和柳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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