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愛意和慾念幾乎快把郁檸淹沒。
身後是冰冷堅硬的落地窗,面前是火熱無法逃避的溫暖身軀,郁檸幾乎被這一冷一熱的反差激到失語。
他無暇再去思考腦海里的種種疑惑,只能被動地攀上宴溪的身體,在他親吻過來的時候張開嘴唇回應著。
到最後,連雙腿都掛在宴溪的臂彎里。
漫長的親吻結束之後,宴溪一言不發地扛起他丟回床上。
不屬於自己的手指鑽進領口的時候郁檸迷迷糊糊地想著,這樣不好,身體卻還是反射性地配合了宴溪的動作。
唇瓣又一次被重重碾過的時候,郁檸徹底放棄了抵抗。他抱緊壓在身上的人,一團漿糊的大腦還剩最後一點點清醒。
他想,算了,今天先不想這些了吧,那些無法理解的事情先放在一邊,亂七八糟的劇情也先放在一邊,就今天這個晚上,什麼都不想了吧……
*
衛生間的水聲停止後,宴溪擦著頭髮從裡面走出。
郁檸還睜著眼睛躺在床上,很罕見。
「居然還沒睡著?這可太新奇了。」宴溪把毛巾丟開,坐到郁檸身旁,「平時不是一秒就能入睡嗎?」
郁檸兩頰還殘留著一點紅暈,聽罷怪不好意思的,小聲說了句「哪有」。
宴溪也不再逗他,將人撈進懷裡後,伸手關了燈。
這種只差最後一步的親密行為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可這一次……
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
從前的那些,郁檸都能安慰自己是為了賺小錢錢,是兢兢業業履行炮灰工作中應該做到的。
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更像是……是互通心意後水到渠成的愛.欲。
宴溪、宴溪當然是很好的,郁檸想,剛才聽到宴溪的情話時,自己有那麼幾個瞬間,真的有點動心了。
他苦笑著想,即便早就知道後面會發生的劇情,即便早就擺正了身份,可面對宴溪這樣的人,還是會忍不住心動呀。自己都做不到,更何況是書里那個什麼都不知道、除了臉好看之外一無是處的炮灰呢?
不過,提到那本書,郁檸又有些新的疑惑了。
從前他對自己穿書這件事深信不疑,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不由得讓他懷疑起來。
他懷疑很多事。
父母為什麼會出現?在其他信息都沒有變化的情況下,為什麼只有年齡不一樣?
書中的劇情是真實存在的嗎?自己的出現有沒有破壞原來的劇情走向?
究竟是自己打破了劇情的規則,還是……
郁檸想不明白,也不敢再想。
宴溪也並沒有很快睡著,他安靜地擁著郁檸,時不時摸摸他的肩膀。
大概是察覺到郁檸沒有半點睡意,宴溪毫無徵兆地開口問道:「檸檸,我的想法,剛才已經告訴你了。那麼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