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大叔放了心,可很快又發了愁。他輕輕嘆了口氣,躡手躡腳上樓去宴少房間收了幾件衣服裝好,準備等司機過來之後讓他帶給宴少。
主人有家不能回,他這心裡,也真是難受啊……
管家大叔不知道的是,在自己出聲制止的時候,樓上正在偷聽的人就迅速跑回了房間。
郁檸把房門開了一個小小的縫,不會被人發覺,但又能隱約聽到樓下傳來的說話聲。
緊接著,他又聽到樓梯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越過自己的房門向更遠處走去——整個二樓,除了自己的臥室,就只剩宴溪的臥室了。
等到腳步聲又一次離開時,郁檸悄悄打開房門。
管家大叔拎著一個小小的行李袋,輕手輕腳下了樓。
郁檸關上房門,噘著嘴回到床頭趴下。
真是的,不想回來可以直說呀……這裡是宴溪的家,宴溪才是這裡的主人,就算是不想回來見到自己,也不需要用這種辦法吧。
口口聲聲說不要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偷偷跑路,可現在出差回來不肯回家的人,不也是他自己嗎……
宴溪真是的。
郁檸不高興地錘了錘枕頭。
第二天,郁檸就去上班了。
他拎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和家裡的傭人們一一告了別。
大家都對上一次的「離家出走」事件心有餘悸,紛紛表示「還是等宴少回來再說吧」。
郁檸擺擺手,說:「他知道的,我跟他說過的。」
這個話,半真半假吧。
確實是跟宴溪提過,不過是以發消息的方式,宴溪至今沒有回覆。
說起來,自幾天之前,宴溪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聯繫不到了。
郁檸還是有些擔心的,拐了個彎詢問過陸鳴。
陸鳴也沒有接電話,只是幾個小時之後回復了一個「忙」字。
時間是半夜三點。
郁檸對陸鳴的關心可沒有那麼多,他完全沒注意到回復時間,只是看著那個字發了會兒呆。
臨走前,郁檸去看了看那幾朵芍藥。
「哎——」他招呼管家大叔過來看,「這個花瓣是不是開得更好了啊?」
管家大叔趕忙跑過來看,「好像是,我記得前兩天花朵還沒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