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溪鬆開他,用兩隻拳頭輕輕頂著他的腦袋,開玩笑道:「你再跑一個試試,你逃到火星我也能把你抓回來。」
郁檸笑嘻嘻避開他的手,轉過身鑽進他的懷裡,烏黑雙眸明亮濕潤。
「不會的,這次真的不會了。」郁檸抬頭看他,表情真摯,「宴溪,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啦。」
原本只是開玩笑一般的話語,此刻居然勾得宴溪心癢難耐。
他清了清嗓子,捏著郁檸的下巴吻了上去。
半乾的頭髮被寬厚手掌溫柔攬住,最後一點點水意也在體溫中被慢慢烘乾。
糾纏著倒在被子上時,捲髮鋪了宴溪滿手。
「唔……」郁檸微微抬起下巴,含糊著叫了一聲宴溪的名字,雙臂柔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厚繃帶已經拆去,手指下的皮膚還留著凹凸不平的疤痕,郁檸用手摸了摸,又被捉住手腕。
宴溪捧著他的手腕放在唇邊親了親。親吻像羽毛一樣輕,落在郁檸的手腕上,卻能讓他慢慢紅了耳根。
郁檸悄悄移開視線。
宴溪見狀,撐起胳膊從床上起身,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現在你總沒有理由了吧?」宴溪一邊解著扣子一邊說,「都拆線了,現在是不是可以……」
郁檸猛地從床上起身,伸手捂住宴溪的嘴。
亮晶晶的小鹿眼瞪得溜圓,紅暈從耳朵一直蔓延到了臉頰,郁檸緊張地盯著他,生怕他嘴裡說出什麼見不得人的話。
宴溪倒也不躲,就這麼一直看著郁檸笑。
他抓住郁檸的手腕,卻並不著急拽開,反而朝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又在郁檸的手心裡印下一個吻。
郁檸像觸電一樣彈開,緊緊捂著自己的手,不敢置信地看著宴溪。
宴溪笑著看他,抬抬下巴問:「躲什麼?」
郁檸抿著唇,抬起眼睛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不知道腦袋裡在想什麼。
他搓了搓手指,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閉著眼睛湊到宴溪面前,胡亂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看不到眼前的人到底在哪兒,這一下親偏了,直接落到了下巴上。
宴溪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很快反客為主。他抓住準備開溜的郁檸按進自己懷裡,再次吻住了他。
重新跌回床上時,郁檸的新睡衣也落到了枕邊。
薄薄的睡衣上印著兩隻貼在一起的、胖胖的小老虎。
那一晚宴溪還是沒有提前過去,郁檸怎麼催都沒用。
打電話取消了機票後,宴溪重新躺回床上,把郁檸不滿的話語全都吞進嘴裡。
修長白皙的手指緊緊攥著枕頭,用力到指節泛白。
之後纖細指尖又覆上了另一雙手,緊緊將他包住。
「檸檸……」宴溪啞聲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