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人總來黏著他,這讓宴溪有種陌生的愉悅。
當然,如果這個人不是一直纏著讓他做飯的話就更好了。
宴溪秉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原則,決定教郁檸如何做飯——萬一以後郁檸爸爸又出差了,他總不至於再一邊吃一邊哭了。
但宴溪似乎忘了一件事,郁檸,和,柳楚,真是親生的母子關係。
在郁檸煎培根煎得廚房到處都是培根碎、用微波爐熱木耳熱到爆炸、手抓餅煎到糊鍋底之後,宴溪放棄了教他做飯這件事。
郁檸跟他賣慘:「我才剛上初一,做不好也是很正常的,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招惹了什麼惹不起的家庭,宴溪面無表情地想。
但還是擔心郁檸會被柳楚毒死,後來,宴溪基本每逢周末就會去一趟郁家,帶一些自家阿姨煮好的飯或者半成品,給這一家人改善改善伙食。
時間長了,竟然真的和郁家人熟悉起來了。
再後來,宴溪高三的那個寒假裡又發生了一件事。
他的父親宴金銘不知聽到了些什麼風聲,這一兩年一直在遙遠的A市開拓業務。前陣子拿下一個合作,要建一個私立學校。
新學校沒什麼品牌效應,很難第一時間吸引大批學生,於是宴金銘想了個離譜的辦法。
他想讓宴溪過去讀。
「還有什麼能比股東自己的兒子就在那裡讀書更有說服力的呢?」宴金銘是這麼說的。
宴溪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父親,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知不知道我今年高三?」
宴金銘說:「你學習好,不礙事的。況且就算你學習不好,我也有辦法讓你讀好大學,不必操心這些。」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宴溪並不能坦然接受。
這一次也和從前許多次一樣和宴金銘不歡而散。
那個周末再去郁家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他們在收拾行李。問過之後才知道,柳楚因為工作調動,要調去A市一所新辦院校。
柳楚鬱悶又開心,「因為本人業績不錯,所以有幸成為第一批調動的人選。但是……A市好遠哦,舉家搬遷,好辛苦。」
不過還好,郁松禮的工作方向在A市的發展前景遠遠好於這裡,他去A市發展,前途只會更好。
這樣一結合,他們還是決定全家搬去A市。
那一晚宴溪有點失眠。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好不容易有了點睡意,又斷斷續續做著夢。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宴溪照了照鏡子,鏡中的面容年輕英俊,只是眼下有一點不符合年齡的烏青。
他捏了捏鼻樑,離開臥室去找宴金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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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第57章 番外六不知不覺地,宴溪知道了很多關於郁檸的小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