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芮点了点头,阿茹娜又说:大汗和我阿布去巡视草场,阏氏是不是觉得很寂寞
小孩子知道什么是寂寞姜芮有点好笑。
当然知道,阿布不在家,额吉就很寂寞!她让我多陪阏氏说说话呢。阿茹娜一派天真道。
姜芮闻言,看向阿茹娜家的帐篷,乌兰正在帐篷外做活,眼睛不时往这边看,见姜芮看过去,朝她露出一个笑。
姜芮也微微笑了笑,又问:你阿布和大汗今天能回来吗
阿茹娜却看着她呆了呆,愣愣问道:阏氏笑起来真好看,中州的女人都这么漂亮吗
姜芮只是浅浅笑着不说话。
阿茹娜回过神来,挠着脸颊露出一笑,才记得回答她的问题,今天回不来,我阿布说过,夏季草场是距离王庭最近的,一来一回要至少要两天两夜。
我知道了,谢谢你。
如阿茹娜所说,今天乌尔汗果然没回来,姜芮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舒适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再去看豆芽,已经有两个指节长。
这两日他们频繁出入堆放杂物的仓库,免不了引起一些狄族人的注意,傍晚的时候,姜芮正在大帐里看书,有个小内监急急来请示,狄族人要搜查他们的仓库。
姜芮挑了挑眉,放下书站起来。
乌尔汗走了还不到两天,就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了么
等她到帐外,见到带头寻事的人,心下顿时了然,原来是奥格勒。
记得婚礼庆典当天,乌尔汗当众表示要处置奥格勒的老师,没有一个人发表异议,其中包括奥格勒本人。即便他面色发白,紧咬牙关,但姜芮确实是看见,他连个屁也不敢放。
他的魄力与胆量,跟乌尔汗相差实在太多,以至于如今跟着他的,只有身后那两三个不入流的小角色。
发生了什么事姜芮微微仰着下巴,缓缓走过去。
见到她来,帐篷外与奥格勒等人僵持的宫人立刻松了口气,连腰板都挺直了。
奥格勒语气僵硬:这些大昭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我要求进去看一看。
阁下这话说得不对,姜芮慢条斯理道:一来,自从我和大汗举行过婚礼庆典之后,我就已经成了狄族人,这些宫人是我的陪嫁,自然也是狄族人,现在站在这里的,哪有一个大昭人二来,阁下以为他们鬼鬼祟祟的是在做什么难道是勾结外族在您面前,谁还当得起勾结外族这个罪名
